丁洁被他操得意识模糊,但残存的理智和某种恶趣味让她故意唱反调:“啊……我……才不想……不想…你这个……贱男人……啊啊……”她知道,男人在床上都有一种奇怪的好胜心和征服欲,越是抗拒,越是说反话,有时候反而能激起他们更强烈的进攻欲。
果然,吴铁军一听这话,不乐意了。
他低吼一声:“不想~丁骚货~我看你下面这张小嘴想得很啊~它可不是这么说的!”说着,他腰部猛然发力,开始了更迅猛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密集如鼓点般的撞击,又快又狠!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龟头甚至挤开了宫颈口,进入了一小部分子宫颈!
那种直捣黄龙的深入感和酸胀感,让丁洁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顶得移位了,五脏六腑都跟着震荡,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穿了。
“啊啊啊——嗯!好用力……轻……轻点啊…你”
丁洁被这一阵疾风骤雨般的顶弄弄得七荤八素,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随时可能被颠覆。
她感觉自己的腿彻底软了,全靠吴铁军掐着她腰的手和抓着护栏的手在支撑,小腹深处酸麻胀痛,却又伴随着巨大的快感,
“啊————别……别那么用力嘛……啊嗯啊……”
吴铁军却不肯放过她,他放缓了一点速度,但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像是要把她钉穿。
“那你说,你想不想我?想不想我的鸡巴??快说!不说实话,我今天就操死你!”他咬着牙,恶狠狠地问,语气里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啊————我……我说……我说还……不行嘛……啊嗯啊——”丁洁被他这种蛮横的“逼供”方式弄得快要崩溃,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她防线全失,“想…想过…你的鸡巴……啊……操我……”她终于顺从地地说出了他想听的话。
“嘿嘿……想我?”吴铁军得意地笑了,汗水顺着他咧开的嘴角流下,“想我为什么…还…拉黑我…嗯?小骚货…”他得寸进尺,一边逼问一边猛顶粗腰。
“啪啪啪!”下身猛烈的撞击让丁洁根本无法思考,她只想讨好身后这个正在给予她极致快乐的男人,让他快点给自己更多。
“啊——…啊……你…啊我…我对不起老公…嗯哼。。啊…所以拉黑你…”她语无伦次,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哦哦…原来如此…你那矬老公跟没长鸡巴似的,…要他有何用…嗯嗯…一个女人都伺候不好……嗯喔…还得…让我…用大鸡巴伺候…好你…喔”吴铁军兴奋得眼睛发亮,腰部动作再次加速。
“啊啊别……别这么。。啊说啊。。操我……用力…我…啊…不行…了”丁洁闭着眼,脸颊贴在金属护栏上,吴铁军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巨大的满足感和虚荣心几乎将他淹没,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抽插得更加凶狠迅猛,每一次都恨不得连囊袋都塞进去。
而丁洁,在喊出那声“用力操我”后,心里也掠过一丝讥讽和了然。
“啪啪啪!”吴铁军继续不知疲倦地抽插着。
他双手紧紧箍着丁洁的腰,像是握着操舵,掌控着这具美妙身体的起伏。
丁洁虽然也沉浸在快感中,但这个弯腰翘臀的姿势维持了这么久,双手一直用力抓着护栏,腰部和手臂早已酸软不堪。
身后的撞击却越来越猛烈,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大腿在张开点……丁骚货,头在地下一点”
丁洁顺从的听从他的指挥调整着。
“嘭嘭…啪啪啪”
“你这个姿势…知道像什么嘛……”
“……嗯?”
“像是一只炮架子”,男人两只脚向中间并拢,而丁洁却是两腿分开大屁股高高撅着,阴户朝上,活脱脱的被男人摆弄成一副“打炮专用架”的姿势。
“啊啊啊……臭…流氓…闭…嘴”
“来骚货…让你体验一把当炮架子的真正快乐…”
吴铁军说着把她紧紧抓着护栏的两只小手掰开,然后大手反手一抓,十指相扣,像一对深爱的夫妻一般,十指紧紧扣在一起扣,男人向身后拽起她的两条皓腕,活脱脱一个改良版劳斯莱斯小飞人姿势,男人一边挺动着黑色巨炮在丁洁淫靡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大胯后拉,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大炮上膛,轰的一下子黑色巨炮齐根怼进妻子逼里,“啊啊…~喔喔…”妻子那两瓣肥硕的臀肉,被这粗暴的轰击操的瞬间变形,每一次冲撞。
“爽吗?丁骚货?”
“嗯嗯嗯…嗯…”丁洁没有搭话只是嘴里只是喘着粗气淫叫着,她此时只能被迫的向后伸着双手,大屁股被迫接受着男人在身后那粗暴的冲击,柔软的臀肉瞬间被挤扁,摊开到胯部两侧,然后随着男人大黑炮管的抽出,屁股又瞬间恢复成Q弹饱满的状态。
“啊…我操……这大屁…股,又大又软,简直…就是…个炮架子…我一往你逼里怼,你的大屁股…像两个肉垫…子似的弹我,爽死…我了…操”
吴铁军向后拽着丁洁的皓腕,十指相扣在一起,他超大幅度的收缩腰部然后猛地又顶在大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巨响,“啊啊啊…轻,轻点啊……喔…”雪白的臀肉立刻泛起层层肉浪,两个清晰的红色印迹马上浮现在雪白的臀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