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浩天整个人僵直如木雕,双手死死攥着床褥,浑身泛起一层肉眼可见的粉色小疙瘩,连眼泪都急得顺着眼角扑簌簌滚落下来。
那小蛇虽小,斑纹却艳丽异常,分明是剧毒之物。
我神色一敛,眸中精光骤现,不再有半分轻薄调笑之意。
龙阳神功于掌心暗运,右手如灵隼捕食,快得在虚空中拖出一道模糊残影,食中二指精准无误地宛若铁钳般狠狠卡住了那五彩小蛇的七寸咽喉!
真气微微一吐,直接震散了那毒蛇的毒囊与凶性。
我反手一挥,那条小蛇顿时化作一道彩芒,被我轻描淡写地甩出了数丈开外的洞口,彻底没入夜色之中。
温热滑腻的胸前终于一空,那股跗骨之蛆般的冰冷触感荡然无存。
皇甫浩天整个人如虚脱般软软倒在石床上,仰着修长优美的天鹅雪颈,大口大口地剧烈喘息着,胸前那被白布勒紧的双峰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泛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雪浪波涛。
足足过了半晌,那狂跳不止的芳心才勉强归位。
她转动美眸,心有余悸地横了我一眼,眼眶微红,带着无尽的后怕与幽怨娇嗔道:
“你……你方才死到哪里去了?!睡得跟死猪一般!若非我醒得及时,真被这畜生咬上一口,我……我今日便交代在这荒山里了!险些被你活活吓死!”
我立在床沿,摊开双手做出一副万分无辜的模样苦笑道:
“我的姑奶奶,方才是谁立下铁规,指着那三米开外的石角,严令在下不准靠近你半步的?我老老实实恪守君子之道,如今反倒成了风某的过错?”
皇甫浩天闻言一滞,看着我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气得眼前发黑,胸脯剧烈耸动,贝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你这个混蛋!无赖!登徒子!”
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号令江浙绿林的绝世佳人,此刻竟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般坐在榻上抹泪撒娇,我胸中那股沉寂的怜惜与霸道欲望如烈火烹油般轰然炸裂!
我收起脸上的嬉笑,面露惨然与自责之色,沉沉叹了口气,柔声道:
“对不起……是风扬没能照顾好你,让你受惊了。”
言罢,我不再给她任何推拒的机会,长臂一伸,径直跨前半步,霸道而不失温柔地将石床上这位丰乳肥臀的绝代尤物一把揽入了怀中!
温香软玉再次撞了满怀,鼻息间尽是她肌肤上散发出的浓郁处子幽香。
我的大手顺理成章地覆上了她那光洁细腻、宛若上等丝绸般的脊背,自凹凸有致的脊柱一路缓缓来回抚弄,以雄浑温热的掌温抚平她周身残存的惊悸与战栗。
这一次,皇甫浩天没有挣扎,也没有扬手给我一记耳光。
在经历了生死的惨烈、兄弟的背叛、同袍的惨死以及这连番毒蛇惊吓之后,这位独自扛起数万帮众身家性命数十载的女强人,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防,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瓦解融化。
她像一只终于寻到了温暖港湾的倦鸟,顺从温驯地将通红发烫的面靥深埋进我精壮宽阔的胸膛深处,两只柔嫩的小手甚至不由自主地轻轻揪住了我腰间的衣料,贪婪地汲取着来自男人的阳刚与庇护。
山洞内静谧无声,唯有柴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微响。
良久,怀中的美人幽幽吐出一口带着兰麝香气的温热芬芳,声音轻得宛若梦呓:
“真想不到……我皇甫浩天一生要强,自诩不输天下须眉,今日竟也会有这么一天……竟会心甘情愿地像个寻常妇道人家一样,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我低头凝视着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绝色俏脸,抬起温热的食指,轻轻挑起她那圆润微尖的下巴,逼她与我四目相对,微笑道:
“这么说来……浩天,你是彻底原谅风某白日的孟浪了?”
皇甫浩天睫毛微颤,羞涩地垂下眼帘,不敢直视我那灼灼如烈火般的目光。
她将脸颊更加贴紧我的心口,听着那有力沉稳的心跳声,低低地喟叹道:
“事已至此,又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不知为何,我掌管鹰会这么多年,身边围满了各怀鬼胎之辈,整日提心吊胆,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唯独……唯独靠在你怀里的时候,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作温暖与踏实……”
此言一出,我体内那被压抑良久的龙阳真火与情欲魔种,宛如被泼上了一桶烈油,轰的一声彻底吞噬了最后的理智!
我眼眸幽暗,再难克制心头的狂喜与冲动,俯下头颅,霸道至极地狠狠封印住了她那两瓣宛若涂了丹蔻般的娇艳樱唇!
“唔……”
双唇相触的刹那,皇甫浩天娇躯微微一僵,鼻腔中溢出一声轻微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