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无边无际的浓黑与鬼哭般的兽吼,一股前所未有的孤寂与惊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她辗转难眠,娇躯止不住地微微发颤。
而在石洞外数十丈外的一处隐秘树冠之上,我正抱着双臂,静静地隐匿在夜色之中。
我这等心性,又岂会当真扔下重伤初愈的她一人在此?
白日里我不过是假意离去好让她安心疗伤,入夜之后便早已悄无声息地折返回来,在洞外为她遮蔽煞气、驱赶野兽。
正凝神戒备之际,寂静的夜空下,石洞深处猛然爆发出了一声女子凄厉惊恐到了极点的尖叫:
“啊!!”
那声音尖锐惶恐,带着哭腔,划破了死寂的夜幕。
我心头猛地一跳,暗道不妙,身形宛若一道离弦之箭破空激射,改良飞燕身法催动到极致,化作一道撕裂夜色的残影,一个闪烁便悍然冲入了石洞之内!
昏黄昏暗的油灯在阴风中狂乱摇曳。
只见那位平日里在总坛大殿上威风八面、令无数江湖豪杰闻风丧胆的鹰会之主,此刻竟吓得花容失色,整个人紧紧贴在石壁最凹陷的角落里,双手死死攥着衣襟,瑟瑟发抖。
见到我如神兵天降般破门而入的刹那,皇甫浩天原本盈满泪水的美眸中瞬间爆发出绝处逢生的光芒!
在极度的恐惧与无助驱使之下,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男女大防、什么白日的嫌隙?
娇躯猛地自石床上一跃而起,整个人如乳燕归巢般,带着一股香风直直扑入了我的怀抱!
她那一双柔若无骨的藕臂死死箍住我的脖颈,修长笔直的双腿近乎本能地盘缠在我精壮的腰际,将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挂在我的身上。
胸前那一对虽被素白裹布重新缠裹、却依旧硕大饱满的惊人雪峰,在这一扑之下,毫无阻隔地死死压在我的胸膛之上,挤压得深陷形变,温软滚烫到了极致。
她将通红滚烫的面颊深深埋在我的颈窝处,整个人宛若狂风骤雨中瑟瑟发抖的小兽,带着无尽的哭腔战栗道:
“蛇……有蛇!呜……好大的一条蛇!!”
温香软玉撞了满怀,那对饱满肉感十足的豪乳在我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磨蹭,令我浑身骨头在刹那间酥了半边。
我强自按捺下激荡的心神,顺着她颤抖的指尖朝石床下望去。
只见在幽暗潮湿的石缝阴影之间,赫然盘踞着一条足有儿臂粗细、通体布满黄黑斑纹的响尾毒蛇,此刻正高高昂起扁平可怖的三角蛇头,猩红的分叉信子吞吐不定,发出“嘶嘶”的警告鸣响,耀武扬威。
我哑然失笑,抱着怀中温热软糯的娇躯便要迈步上前:
“我还当是什么洪荒异兽,不过是一条寻常土蛇罢了,待我替你……”
话音未落,怀中的人儿却吓得双臂勒得更紧,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把脑袋拼命往我怀里钻,尖声惊叫道:
“不要过去!别过去!我怕……我从小最怕这东西了!快退后!!”
堂堂执掌江浙武林的巨擘枭雄,竟会怕一条微不足道的长虫怕成这副小女人模样,这等强烈的反差当真是可爱到了极点。
我胸中豪气大盛,忍不住仰天哈哈长笑一声:
“一条小小孽畜,何须近前?看我的!”
笑声未落,我藏在袖中的右手食指凌空轻轻一屈,“嗤”的一声尖锐破空声响起,一道凝练如实质般的金色纯阳指力激射而出,精准无误地洞穿了那条毒蛇的七寸要害!
毒蛇甚至未能翻腾半下,便被狂暴的龙阳内劲生生震碎了生机,软绵绵地瘫倒在泥地之中,动弹不得。
随手拂去了隐患,我正满心自得,准备好生向怀中的佳人表表功劳、讨些温存,然而耳畔却猛地炸响了一声森寒入骨、羞怒交加的冰冷娇斥:
“风扬!你的手……到底在摸哪里?!还不快把我放下来!!”
我身形猛地一僵,这才如梦初醒般发觉自己的两只大手,不知何时早已顺理成章、贪婪痴迷地落在了她身后那两瓣肥满浑圆、极具弹性的雪臀之上。
那两瓣成熟多汁的蜜桃在掌中被我肆意揉捏抚弄,挤压出各种惊心动魄的肉浪弧度,触手温热软滑,肉感十足。
被她这般声色俱厉地一喝,我方才回过味来,此刻挂在自己身上的,究竟是怎样一个颠倒众生的绝色尤物。
那张威仪天下的绝美玉颜此刻近在咫尺,吐气如兰;胸口那两团饱满挺拔的硕大肉山紧紧烙印在我的胸膛上,软糯绵嫩,随着心跳一下下撞击着我的神经,令人神魂颠倒,心醉神迷。
我咽了口唾沫,极力压制住掌心恋恋不舍的贪恋,小心翼翼地松开揉捏着丰腴翘臀的大手,将这位满面潮红、羞愤欲死的鹰会女主人缓缓放在了石床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