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的声音轻得仿若一阵随时会被夜风吹散的烟尘,眼角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砸在青石板上碎成数瓣:
“成婚至今……你连重话都舍不得同我说过一句……如今为了这么几个抢你身子的下贱寡妇……你竟然打我?!”
那一声声质问,字字如泣血杜鹃,凄绝入骨。
我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五指在袖中微不可察地轻轻颤抖了一下,但面皮却冷硬如铁,没有吐出半句软话。
沈玉惨笑出声,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抹了一把唇角渗出的刺目血丝,最后用那种刻骨铭心、混杂着极致爱意与滔天恨意的眼神狠狠剜了我一眼,厉声啼哭道:
“龙啸天……你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话音未落,沈玉已然化作了一道凄决凄美的黑色残影,足尖在假山石上重重一点,宛若一头喋血的惊鸿,朝着山门下方的无边夜色中狂奔逃离!
夜风呜咽,人影早已遁入了茫茫群山,可那穿透虚空、久久不散的凄厉女子哭泣之声,却依旧如幽魂般在众人的耳际盘旋回荡。
看着那道彻底消失在夜幕尽头的黑色背影,我心口莫名地泛起一阵空空荡荡的剧烈撕痛。
**这是我两世为人,头一次动手打女人。
老子自问行事光明磊落,可这一记耳光下去,我与沈玉之间那段曾经琴瑟和鸣的夫妻恩义,终究是彻彻底底地恩断义绝了……**
但这点怅然与失落,并未在我那颗受魔种浸染的心灵中停留太久。
当沈玉的身影完全淡出视线的那一瞬,身后顿时传来了数声温软娇怯的轻呼。
“啸天……”
“相公……”
文玉慧顾不得在下属面前维持主母仪态,莲步轻移,满面心疼地上前握住了我微凉的掌心;庄碧华取下自己的丝绢,柔顺地为我擦拭额间冷汗;风姿绰约的云如玉和谢玉华更是温驯如小羊般依偎在我宽阔的身侧,一双双饱含深情与依恋的美眸满怀关切地凝视着我。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阵阵温香软玉,鼻端萦绕着众女身上那浓烈独特的体香,我心底那点阴霾瞬间被冲刷得干干净净,一股唯我独尊的狂霸豪情再度涌上心头。
**去他娘的家族大计!
去他娘的沈家野心!
古人云‘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老子有这通天彻地的神功,有这满院子胜过九天仙娥的人间尤物日夜相伴,又何苦去当那争霸天下的牛马苦役?!
**
这一场血腥的叛乱风波,终究在破晓的第一缕晨曦中落下了帷幕。
司空相与众客卿识趣地告退肃清余毒,而我则在这座彻底臣服于我脚下的南宫世家之中,过起了神仙不换的逍遥快活日子。
白日里或是与司空相指点江山、调度势力,或是闲步于后花园中逗弄娇妻美妾;而每当夜幕降临,我便如同一头不知餍足的恶兽,换着花样翻上各位绝色美人的床榻,尽情施展龙阳神功,征伐采补,夜夜笙歌。
而这诸般美事之中,最教我心花怒放、得意万分的,当属那位散花女侠玉天香。
在解毒之后,起初那两日,这位名动江南的江湖女侠自重名节身份,念及自己乃是谢玉华生母的伦常大防,羞愤欲死,一度紧锁香闺不肯见我。
可尝过龙王神枪滋味的熟妇身子,又岂是世俗礼教所能封锁得住的?
深谙此道的我,又怎会放过这等熟透了的绝顶尤物?
在我的言语撩拨与身体力行的日夜“努力”征讨之下,玉天香那坚守数十载的名节防线终于被彻底粉碎摧垮。
当我又一次在这座奢华的大卧房内,将赤条条的玉天香自背后狠狠贯穿至最深处时,已被快感折磨得神智迷离的熟妇,终于带着哭腔主动松开了唇齿,流着涎水哀求臣服。
而在我身下,早已被调教得风情万种的亲闺女谢玉华,亦赤身露体地伏在榻上,面带媚笑地帮着我扳开自己母亲那两瓣雪白丰硕的大磨盘玉臀,甚至主动将香唇凑上去,吸吮着母亲被汗水浸透的饱满乳珠。
这对名扬天下的绝色母女花,终究是在同一张牙床之上,彻底放下了世俗的廉耻,心甘情愿地并卧承欢、共同侍奉于我的胯下。
红浪翻滚,浪啼震天。坐拥这满门绝代风华,我龙啸天的猎艳霸业,方才刚刚拉开狂放无羁的壮阔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