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角瞥见这满屋子百花齐放、自慰抚慰的壮观淫靡景象,心头豪气顿生,胯下的进攻愈发凶悍狂暴!
腰胯每一次如擂鼓般的贯穿撞击,皆将云如玉顶得在锦被上剧烈颠簸前冲!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相公饶命……太深了……天哪……??!”
云如玉浑身雪肤泛起刺目的嫣红,那一头青丝如墨瀑般散乱甩动,娇躯摇摇晃晃如风中落叶。
骤然之间,在一次凶狠绝伦的子宫暴击之下,这位美艳的三夫人浑身肌肉猛地僵直紧绷,双眸翻白,檀口大张!
“噗嗤!!”
一股滚烫滑腻到了极点的玄阴春潮宛若暴雨倾盆般自她那张被撑平的花径深处狂喷而出,一浪高过一浪地浇灌在我坚硬滚烫的龙枪之上!
她整个人如被抽去浑身筋骨一般,四肢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一侧,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再也动弹不得分毫。
恰在此刻,稍稍缓过几分力气的谢玉华见状,抿嘴一笑,膝行着爬了过来,朱唇一张,便一口含住了云如玉那只刚刚经历过极度高潮、正剧烈颤抖的粉嫩酥乳,舌尖卷起乳珠狠狠吮吸起来。
**一报还一报,方才是如玉吃你,眼下轮到你吃如玉,玉华这小妮子倒是颇懂‘知恩图报’的规矩!**
云如玉娇躯酸软如泥,本想抬手推开谢玉华这淘气鬼,奈何浑身酸麻无力,只得半睁着媚眼,任由身旁的晚辈少妇在自己胸前肆意品尝索取,嘴里溢出阵阵虚弱无力的满足低吟。
将这两头喂饱的大水蜜桃丢在一旁,我长身而起,赤条条地站在大床中央,那根战功赫赫的独角龙王依旧青筋盘绕、怒目圆睁!
我双臂一揽,体内的龙阳真气如无形波纹般卷荡而出,将正靠在回廊下互相抚慰、早已春水泛滥的五个大美人一把齐齐扯上了大床!
“都到这时候了,还愣着作甚?都给老子宽衣!”
在我这如同帝王般不容置疑的霸道喝令之下,文玉慧、庄碧华、花解语、南宫芳与王妙如五女对视一眼,原本残存的最后的名门矜持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伴随着一阵细碎诱人的解带褪衣声,一件件价值连城的绫罗绸缎、金丝抹胸、肚兜罗裙如雪花般飘落床下。
五具白璧无瑕、风姿绝世的胴体,就这般毫无阻隔地并排横陈在这张特大号的紫檀红木大床之上!
五位平日里尊贵无比的夫人小姐,生平头一遭这般赤身裸体、坦诚相对地并卧在一处,看着身旁姐妹身上那高耸挺拔的雪峰、纤细柔韧的蜂腰与芳草凄凄的隐秘幽谷,个个双颊飞霞,羞得抬不起头来,那副欲遮还羞、春情荡漾的熟美神态,直教天地为之失色!
看着眼前这幅足以令世间任何帝王将相发狂的人间仙境,我这头好色至极的恶狼再无半分克制,双目赤红,目射淫光,仰天发出一声畅快霸道的狂笑:
“哈哈哈哈!今夜老子便要效仿古之霸王,枪挑群芳!”
话音未落,我庞大的身躯已然化作一道猛兽般的残影,轰然压向了正中央的正房大夫人文玉慧!
独角龙王呼啸而出,噗嗤一声撕开文玉慧那片泥泞深潭,直捣黄龙;在文玉慧高亢凄美的叫喊声中抽插百记,随即拔枪转战身旁温婉知礼的庄碧华,将这位昔日的名门闺秀顶得哭啼求饶;紧接着,神兵破入久旷十五载的花解语体内,激起漫天欢叫;又翻身将清丽稚嫩的南宫芳摆成屈辱的跪趴之姿,在母亲花解语的眼皮子底下狠狠从后贯穿;最后将娇媚入骨的四夫人王妙如拽入怀中,任由其水蛇般的娇躯在神枪上疯狂套弄旋转!
“啪!啪!啪!啪!啪!!”
皮肉拍击声、淫水搅动声、母女姑嫂此起彼伏的啼哭求饶声与荡妇浪叫,将这间奢华的暖阁化作了世间最销魂蚀骨的欢喜禅宗道场。
我体内的龙阳神功运转至极限,神枪如龙,在五具各具风情的绝色花径中来回穿梭征伐,一次又一次地将她们推上欲仙欲死的云巅狂潮……
屋内的春光无边无际,床榻上的众女早已被干得神智昏沉、香汗淋漓,她们瘫软在男人坚实宽阔的胸膛与臂弯之间,只盼着九天之上时光的脚步能就此永远停驻,让她们生生世世沉沦在这份冲破伦常的荒唐幸福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已然深沉到了极点。
我正伏在散花女侠玉天香那具依旧微颤的柔滑玉体之上喘息回味,心神深处那灵觉敏锐的“宿命通”骤然微微一跳!
雕花窗棂之外数百步的青石小径上,正有一阵轻微细碎的巡夜守卫脚步声,正朝着这间僻静暖阁的方向不急不缓地靠近过来!
**不好!这等荒唐透顶的大被同眠要是给外头的巡夜家丁撞见,这南宫世家的脸面固然是彻底碎了,往后行事可就大大的不便了!**
我浑身肌肉猛地一紧,当机立断自玉天香身上翻身而起,抬手重重拍了拍身侧几位软如烂泥的玉臀,沉声喝道:
“快醒醒!外头有人过来了,速速起身穿衣!”
原本还沉浸在无边高潮余韵中的众美妇闻言,吓得魂飞魄散,原本酥软发飘的身子不知自哪儿生出一股子蛮力,慌忙自狼藉一片的大床上翻身爬起,七手八脚地抓起床下的凌乱衣物,手忙脚乱地往自己那布满欢爱红痕的赤裸娇躯上胡乱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