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华本就是心思剔透之人,岂会瞧不出这位风骚三婶娘眼底几乎要喷出来的饥渴欲火?
可谢玉华自个儿也已有多日未曾与我共赴巫山,方才亲手将母亲送上夫君的大床,她心头的妒意与渴望早已攀升到了极点。
她不愿当面拆穿云如玉的腌臜心思,只微蹙蛾眉,美眸含愁道:
“母亲一身内力不弱,理应……不会有什么大碍罢?”
云如玉见她搭话,心中暗喜,身子挨得更近了些,丰满挺拔的软腻双峰似有若无地蹭着谢玉华的香肩,循循善诱道:
“好侄媳,你又不是不知晓龙啸天那头蛮牛的厉害手段!他那根东西……简直就不是寻常血肉之躯,粗长凶悍得吓煞人!亲家母虽有合欢散催动,但到底是初承雨露的妇人,怎生经得起他这般无休无止的折腾?那冤家性致一旦狂暴起来,是断断收不住缰绳的,我瞧亲家母这嗓子都快哭哑了,若是强撑下去,伤了气血胞宫可如何是好……”
正说着,暖阁内玉天香原本高亢入云的浪叫声骤然微弱了下去,转而化作了一阵阵似泣非泣、气若游丝的细碎呻吟,连床板的摇晃声都显得有些滞涩凌乱。
谢玉华闻声心头一紧,生母的安危终究占了上风,面露急色道:
“那……那依三婶娘之见,眼下该当如何?”
云如玉眸底精光大盛,心花怒放,急不可耐地脱口道:
“事不宜迟,咱们这便进去瞧瞧!若是亲家母当真顶不住了,咱们也好在旁拉一把劝一劝不是?”
谢玉华轻咬银牙,只得点头道:
“好吧。”
得了准允,云如玉哪还按捺得住那双早已酸软酥麻的玉腿?
她连裙摆都顾不得提,扭动着肥硕浑圆的腰臀,抢先一步便朝着暖阁石阶上快步迈去。
站在廊柱旁的风夫人庄碧华见两女步履匆匆,出言相询道:
“玉华,如玉,你们二人这般急慌慌的,是要做什么去?”
这位昔日温婉知礼、视贞洁如性命的书香美妇,自从被我用霸道龙枪撕碎心防、在药池与大床上夜夜承欢之后,体内的情欲阀门早已彻底决堤。
此刻听着那靡靡淫响,她两条裹在素白罗裙下的修长玉腿早已悄然并拢摩擦了数十次。
谢玉华回眸,羞赧道:
“碧华姐,我们有些放心不下,想进去瞧瞧啸天与母亲究竟如何了。”
庄碧华眸光微颤,喉间轻轻“哦”了一声,胸前那对饱满雪峰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跌宕,下意识地脱口道:
“既是探望……那我便随你们一同去罢,多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这话一落入后方众美的耳中,无异于解开了无形的封印!
正房大夫人文玉慧凤眸微阖,轻摇云袖跟了上来;刚刚与女儿解开心结的花解语,美眸含春,拉着娇羞抿嘴的南宫芳亦步亦趋;千娇百媚的四夫人王妙如更是妖娆一笑,摇曳着水蛇腰身快步跟上。
“吱呀,砰!!”
云如玉迫不及待地伸出玉手,一把将那扇本就虚掩着的沉香木雕花门狠狠推开!
清寒皎洁的九天月华如银练般自大开的门扉中倾泻而入,驱散了屋内的幽暗,将那张宽大凌乱的紫檀红木大床上的一切丑态与春光,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众女眼前!
只见那张几乎快被震散架的大床之上,锦被撕碎,枕席尽湿。
平日里雍容华贵、不可方位的散花女侠玉天香,此刻浑身赤条条未着寸缕,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被褥之间。
她那双修长白腻的熟妇玉腿大张成屈辱的“M”字形,足趾因极度的痉挛而死死蜷缩;白皙丰腴的娇躯上布满了猩红刺目的指印与汗渍,高耸饱满的雪乳因剧烈喘息而瘫软外摊,两颗大如葡萄的紫红乳珠肿胀充血。
她两手仍旧虚弱地搭在床架栏杆上,一双秋水美眸瞳孔涣散、泛白失神,嘴角不断淌下白浊的唾涎,小腹剧烈抽搐起伏着,口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细若游丝的濒死般呻吟:
“唔……呃……饶命……不行了……相公饶了贱妾罢……要被肏碎了……?……”
而我正赤裸着古铜色如天神般的强健肉躯,双膝跪在玉天香两腿之间!
那根长逾九寸、粗大狰狞的独角龙王,依旧深埋在她那片早已红肿外翻、白浆四溢的桃源泥潭深处,宛如一尊无休无止的铁血魔神,腰跨每一次沉猛撞击,都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记骇人至极的拳头大凸起!
“啸天!快住手!我娘真的不行了,你别再弄她了!!”
谢玉华一眼瞧见生母那副被蹂躏得近乎崩溃的惨状,吓得花容失色,提起裙摆便快步冲到床榻边缘,带着哭腔尖声呼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