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冲破伦理纲常、践踏世俗尊严的极致快意,让花解语浑身的皮肉瞬间泛起了一层瑰丽至极的绯红!
她心跳如擂鼓,下腹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饥渴欲火宛若山洪决堤般轰然爆发,双腿酸软得几乎要站立不住,连耳根子都在火辣辣地烧灼!
但数十年名门闺秀与江湖女侠的道德锁链,依旧让她本能地端起母亲的威严,故作震惊与羞恼地低斥道:
“荒唐!住口!芳儿……你……你怎能生出这等大逆不道、悖逆人伦的下贱念头?!你我乃是血脉相连的亲生母女啊!传扬出去,南宫世家与我们母女俩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面对母亲声色俱厉的斥责,南宫芳非但没有半分惧意,反而娇哼一声,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道:
“脸面?这世道人吃人,拳头大便是硬道理,何曾有过什么真正的脸面?娘亲长年被困大阵,不知晓如今外头这世道风气。如今那些世家大族、甚至那至高无上的皇宫大内之中,深宅大院里母女共侍一夫、姑嫂姐妹同床承欢的事儿,早已多得数不胜数了!休说旁人,娘亲您自个儿瞧瞧这院子里……”
南宫芳抬起素手,指向数十步外正神色各异的文玉慧与王妙如诸女,又指了指那座仍在震颤的暖阁偏殿,冷笑道:
“那位南宫世家堂堂的正房大夫人文玉慧,平日里端庄高贵赛过九天仙子,如今不也早已被夫君在草地上破了身子、夜夜承欢?而那谢玉华,方才更是亲口做主,将自己那风华绝代的亲生母亲玉天香,干干净净剥光了奉到了夫君的榻上!娘亲且听听屋里玉夫人叫得多欢畅!往后这南宫府里,谢玉华与玉天香少不得也要在一张大床上同侍夫君、母女连心!人家能做,咱们为何做不得?!”
说到此处,南宫芳眼眶微红,伸出双臂死死环住了花解语那丰腴软香的成熟腰肢,将小脸深深埋入母亲高耸起伏的丰满胸脯之中,带着无尽的眷恋与委屈,低低抽泣道:
“娘亲……芳儿自幼便没有娘,被人欺负冷落了整整十三年!如今好不容易老天开眼,让芳儿寻回了亲娘……芳儿发过誓,这辈子哪怕天塌地陷、粉身碎骨,芳儿也再不要同娘亲分开了!娘亲若是要走,芳儿便跟着娘亲一道走;娘亲若是舍不得夫君,咱们娘儿俩便同在一处伺候他!左右都是自家骨肉,关起门来在床榻上伺候自己的男人,谁又敢在背后嚼半句舌根?!”
少女这一番字字泣血、却又兼具了禁忌诱惑的深情剖白,宛若最沉重的巨槌,彻底砸碎了花解语心中最后一道道德防线!
悲伤、愧疚、感动,以及那股被压抑到了极致的母女共侍一夫的病态兴奋,在这一瞬间彻底将这位绝代美妇吞没!
泪水决堤而出,滑落过她艳丽熟媚的面庞。
花解语颤抖着抬起双臂,紧紧将南宫芳搂入怀中,任由女儿的泪水打湿自己胸前早已湿透的单薄衣衫,泣不成声地唤道:
“芳儿……我的苦命孩儿啊!为娘……为娘对不起你……”
母女二人紧紧相拥在阴冷的廊柱之后,两具凹凸有致、皆散发着浓烈女性雌香的绝色胴体毫无阻隔地紧贴摩擦着,在彼此的体温中感受着那份扭曲却炽烈的畸形依恋。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芳从母亲丰满湿润的胸口处微微扬起螓首,泪眼朦胧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与娇怯,小心翼翼地轻声试探道:
“那……娘亲这便是……同意芳儿的法子了?”
花解语娇躯剧烈一颤,一张熟透了的绝色玉脸滚烫得如同烈火焚烧。
她微微侧过头去,不敢对视女儿那双灼热的眼眸,修长白皙的玉颈泛起一层诱人至极的粉红,贝齿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喉间宛若蚊蚋轻吟般,挤出了一声饱含羞耻与妥协的微弱低语:
“为娘……一切……就依我儿便是……”
话音刚落,南宫芳心头骤然爆发出万丈狂喜!
她那张挂满泪痕的清丽玉靥上瞬间绽开了一抹无比灿烂得意的笑容,双手揽着花解语的脖颈,将整个人更深地贴在母亲温软的怀中,心底深处却忍不住得意洋洋地欢呼雀跃起来:
【南宫芳】**太好了!
主人……芳儿终于替您把娘给拿下了!
您交给芳儿的差事,芳儿办得这般妥妥当当,今夜等您从玉夫人的肚皮上爬下来,可一定要在床上用您那根神勇无敌的大肉棒,好生重重地奖赏奖赏芳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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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深知花解语这等女子的性情,她历经磨难,对男女名节看得比性命还重。
在仙阵之中她之所以委身于我,半是报恩,半是情欲蛊惑。
若骤然让她知晓我早已将南宫芳纳为胯下侍妾女奴,依她的烈性与作为母亲的自尊,势必会羞愤绝望、不告而别,那老子岂非白白损失了一尊人间的熟美尤物?!
因此,早在南昌回援之前、在踏入这南宫府邸的第一步起,我便早已私下里将早已被我调教得死心塌地的南宫芳拉入暗处,密授机宜!
以血浓于水的骨肉愧疚为诱饵,以深闺孤苦的亲情羁绊为绳索,再辅以皇宫豪门的荒淫乱伦之风步步蚕食,顺理成章地将她心底潜藏的禁忌邪念彻底引向深渊!
唯有让做女儿的主动开口相邀,唯有让这份乱伦荒唐披上“为了不让母女骨肉分离”的高尚外衣,方能彻底击碎花解语那层顽固的道德锁链,让她心甘情愿、毫无负担地跪伏在老子的胯下承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