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芳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那双狡黠的眸子在母亲那张熟透了的面庞上转了转,冷不丁地开口道:
“娘亲,芳儿心里头,其实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问题,想要向娘亲讨个明白呢。”
花解语心弦猛地一绷,背脊发紧。
耳中那偏殿暖阁传来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狂暴,玉天香那声嘶力竭的浪啼宛若重锤般一下下敲在她脆弱的神经上。
一想到那个赤身裸体、胯下挺着一根惊世巨物的强壮男人,花解语体内原本被压抑的至阴欲火便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小腹深处甚至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酸胀。
她心乱如麻,脑海中疯狂交战着。
离开他?没有那个男人的深情拥抱与强悍征服,往后的漫漫余生自己该如何熬过去?难道要自己去同亲生女儿争宠抢夺同一个男人吗?
【花解语】**不……绝不能如此!
我自幼便被南宫旺那禽兽拆散骨肉,未能尽到一天做娘的本分,亏欠了芳儿整整十三年。
芳儿这般依恋他、喜欢他,我这个做母亲的,怎能再狠心剜她的心头肉?
罢了吧……这冤孽由我一人承担便是,待此间事了,我便悄然离去,将那个男人完完整整地让给芳儿……**
然而,就在这个念头刚刚升起的刹那,另一股源自人心最阴暗幽微处的荒诞邪念,却如毒草般毫无征兆地破土而出!
其实……除了凄凉离去,世间分明还有另一个更好的法子……那就是……
一想到那个足以为世俗千夫所指的荒淫念头,花解语那张风情万种的俏脸瞬间涨得血红欲滴,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自己怎会这般下贱、这般无耻?!
自己竟然……竟然在心底暗暗幻想过,与自己怀中这个怀胎十月生下的亲生闺女,一同赤条条地躺在那张宽大的红木牙床上,任由那个霸道粗壮的男人将她们母女二人一并贯穿征服、双双承欢呻吟?!
这种彻底撕碎人伦礼法的乱伦禁忌,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倒像是一剂最烈的春药,顺着周身经络狠狠刺激着她的每一寸敏感皮肉,让她下身那片泥泞的花径愈发疯狂地痉挛收缩起来!
花解语羞耻得不敢直视女儿清澈的双眼,只得侧过头去,颤声掩饰道:
“芳儿……想问什么便问吧。”
南宫芳直勾勾地盯着母亲那泛红的耳垂与闪烁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轻声问道:
“芳儿想问的是……娘亲同龙啸天之间,到底又是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呢?”
花解语娇躯狠狠一颤,手中帕子几乎被她绞碎!
【花解语】**难道……难道方才在庭院或者在仙阵外头,被这丫头瞧出了什么蛛丝马迹?!**
花解语强自稳住发颤的话音,目光游移不定地干笑道:
“傻丫头,能有什么关系?娘当年被南宫旺那恶贼打碎经脉扔进九宫八卦仙阵里等死,困了整整十余载,此番全仗着龙啸天神功盖世,破了大阵将为娘解救出来。为娘同他……左右不过是恩人与被救之人的干系罢了,哪有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南宫芳秀眉微微一挑,眼底浮现出一抹极是玩味的促狭之色,慢条斯理地说道:
“当真只是单纯的救命恩情?可芳儿适才在庭院里头,分明亲眼瞧见他的手极是不规矩地伸进了娘亲的长裙底下,在那丰腴饱满的臀肉上狠狠摸捏了好几把呢。他虽是芳儿深爱的主人,但若是敢这般轻薄羞辱我刚相认的亲娘,芳儿待会儿便提着剑去找他拼命,替娘亲讨回公道!”
言罢,南宫芳当真作势要拔腰间的软剑。
花解语一听女儿要去寻龙啸天“拼命”,顿时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
她哪里舍得让女儿去触怒那个武功通天、脾性霸道的男人?
更怕二人当面对质,将自己在仙阵草地上赤身裸体、夹着双腿迎合龙枪的丑态彻底抖落出来!
花解语慌忙伸出双手,一把按住了南宫芳拔剑的手腕,急得满面通红、语无伦次地脱口阻拦道:
“芳儿!使不得!千万莫去找他!他……他方才当真不是故意的……那只是……只是行走之间不小心蹭到了……你千万别去寻他的晦气啊!”
情急之下,越描越黑。
南宫芳停下了动作,任由母亲死死攥着自己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