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我那两条粗壮有力的手臂顺势一探,一手揽过她丰润雪白的香肩,一手抄起那对修长圆润的丰腴腿弯,以一记霸道绝伦的横抱姿势,将这位体态丰腴、风姿妖娆的名门美妇整个人悬空抱起!
玉天香那两只绣鞋早不知甩落何处,一双晶莹剔透、足背紧绷的玉足在半空中无力地乱蹬踢踏着。
我脚下生风,运起龙阳真罡护体,抱着怀中不断扭动的温香软玉,大步流星、迫不及待地朝着回廊最近处那一间雕梁画栋的幽静寝轩疾驰而去!
站在原地的谢玉华见我走得这般急不可耐、脚下宛若踩了风火轮一般,那一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顿时瞪得滚圆,又好气又好笑地跺了跺莲足,咬牙暗骂道:
【谢玉华】**这个没良心的大冤家!
适才在假山后面还装模作样地推三阻四、生怕坏了规矩,如今一得了本夫人的准允,跑得比兔子还快!
分明是早就馋透了我母亲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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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站在庭院中的文玉慧、云如玉、庄碧华以及王妙如等众美,目送着我抱着玉天香离去的背影,心头非但没有半分争风吃醋之意,反倒各自泛起一阵说不出的荒诞与好笑。
文玉慧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脑海中一片纷乱杂芜:
【文玉慧】**荒唐……当真是荒唐透顶!
玉华原本是南宫阳的正室,是我的儿媳妇,如今却早早委身于龙郎;眼下倒好,连玉华的生母玉天香,也要被龙郎给破了身子……这往后关起门来,她们母女两个究竟是该以母女相称,还是姐妹相唤?
若是传扬出去,南宫世家这百年的脸面当真是要被这冤家彻底丢尽了……**
至于早已被我彻底征服的云如玉、庄碧华与王妙如三大熟妇,则是神色古怪地互相对视了一眼,眼底深处皆掠过一抹幸灾乐祸的同情之色:
【王妙如】**咯咯,可怜的散花女侠……落入谁的手里不好,偏偏撞进了龙啸天这头不知饱足的蛮牛怀里。
那根独角龙王是何等吓人的尺寸,今夜这偏殿里,怕是又多了一只被干得哭爹喊娘、娇啼求饶的无辜羊羔了……**
……
“砰!!”
回廊尽头的一间暖阁雕花木门,被我飞起一脚重重踹开!
屋内的青铜兽炉中尚残留着淡淡的冷凝残香,然而随着我抱着玉天香跨步而入,整座卧房的空气瞬间被一股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纯雌欲火与雄性荷尔蒙生生点燃!
不得不说,时迁从西域弄来的这瓶“合欢散”,当真是普天之下最顶尖的淫毒!
玉天香甫一被我抱入这幽闭的室内,鼻翼翕动,骤然嗅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排山倒海、纯正雄浑的龙阳神功至阳气息!
对于一个体内欲火焚身、春潮泛滥的绝色妇人而言,这股纯阳男子气概简直就是干柴烈火之中唯一能够救命的琼浆玉液!
“热……呜……好男人……给我……”
玉天香那原本涣散迷离的美眸深处骤然爆发出极其病态狂乱的绿芒,宛若深山密林中饿了数月之久的母狼,不仅没有丝毫挣扎,反而反客为主,两条白腻柔若无骨的藕臂如水蛇般死死缠绕住我的脖颈!
她那张吐气如兰、朱唇嫣红的饱满嘴穴,带着滚烫惊人的湿热温度,急不可耐地一口印在了我的喉结与下颌之上,湿滑粉嫩的丁香小舌毫无章法地在我颈项处疯狂舔舐吮吸起来!
双手更是不顾一切地拉扯撕扯着我胸前的衣襟,将我内衬的锦缎扯得崩线碎裂!
“嘶……妖精!”
颈间传来的湿软触感与那阵阵熟妇特有的馥郁雌香,轰然引爆了我丹田内潜藏的情欲魔种!
我浑身气血沸腾,胯下那一柄早已昂扬蓄势的“独角龙王”宛若出渊怒龙般剧烈跳动,狠狠顶撞在裤裆布料之上,将布料撑起了一顶狰狞可怖的硕大高帐!
我嘴角咧开一抹狂傲霸道的邪笑,低头盯着怀中这尊美艳绝伦的中年美妇,戏谑道:
“美人儿别急!早晚教你吃个饱足!”
说到做到,我那早已躁动难耐的大手不再有丝毫客气!
我猿臂一紧,将这位体态妖娆丰满的绝色美妇死死压在自己宽阔雄壮的胸膛之上,低头对准那张性感丰厚、正不断溢出滚烫涎汁的嫣红玉唇,狠狠印了一记霸道狂暴的深吻!
“唔……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