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诸位都是江湖过来人,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我看着倒在谢玉华怀中、娇躯滚烫如火炭般的玉天香,面色显得极是沉重严肃,沉声吐出了这几个字。
谢玉华闻言,那张俏脸瞬间煞白如纸,急得眼眶泛红,抓着玉天香被冷汗浸透的滑腻藕臂,颤声道:
“这……怎么会这样?现在该怎么办?”
我站在一旁,眼神看似凝重,眼底深处却不动声色地掠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深意,朝着身侧雍容端庄的文玉慧递去了一个求助般的眼神。
文玉慧何等玲珑剔透的心窍?
她虽深处深闺,却执掌南宫世家内务数十年,一眼便看穿了我肚子里翻腾的那点不可告人的小心思。
这位平日里端庄贤雅的正房大夫人美眸流转,似怨似嗔地狠狠横了我一眼,暗恼我到了这等时候还在算计女人的身子,但大局在前,终究还是极有默契地上前迈了半步,轻叹一声道:
“玉华,合欢散乃西域奇淫至毒,药力霸道阴毒至极。此药无药可解,若要救你母亲性命……这唯一的解法,唯有寻个气血充沛的健壮男人与之极尽阴阳交合,方能宣泄那焚骨蚀髓的至淫毒火。”
**哈哈!
当真是老天开眼!
老子方才还在苦思究竟该如何收服这尊熟得快要滴出蜜来的散花女侠,不料时迁那厮临死前竟替老子备下了这等天大的厚礼!
今日若不趁机吃了这颗风华绝代的大水蜜桃,岂非辜负了这满园春色?
**
我心头乐开了花,悄然朝着文玉慧投去一记满含感激与赞许的灼热目光。
文玉慧哪会不知晓我的狼子野心?
她贝齿轻咬下唇,粉面微红,极尽娇嗔地再次剜了我一眼,倒也极为体贴地未曾当众拆我的台。
此时的谢玉华心中已然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本就是风月场中的行家里手,如何不知晓合欢散的凶险恶名?
此等烈性春药若是耽搁了时辰,淫毒顺着经脉彻底渗入心脉血肉,不仅周身血脉爆裂而亡,即便侥幸苟活,女子一生也将彻底坠入淫魔之道,日日夜夜饱受情欲蚁噬之苦,沦为离不得男人的行尸走肉!
正惊惶间,怀中的玉天香忽然发出了一声宛若野兽发情般的低咽浪叫:
“热……好胀……给我……呜呜……快摸摸我……”
只见这位平日里风姿绰约、高贵自持的名门生母,此刻竟已完全丧失了神智。
她那双修长白嫩的玉手胡乱撕扯着自己胸前的罗裙,将大片大片雪白肥腻、泛着艳丽潮红的熟透春光暴露在清寒夜风之中,甚至神志不清地一把扑向了站在一旁看戏的云如玉,丰满的双峰紧紧压在云如玉的娇躯上,双手发疯似地去剥扯云如玉腰间的系带!
云如玉惊呼连连,被这尊发狂的美妇压得胸口乱颤,狼狈不堪。
看着母亲这般毫无尊严、放浪形骸的凄惨模样,谢玉华心如刀绞,贝齿死死咬着下唇,泛起血痕。
短短数息之间,她心中便已做出了那个足以震碎世俗伦理的决绝抉择。
谢玉华松开扶着母亲的手,快步走到我的身前,微垂着螓首,低声道:
“龙郎,你跟我来一下。”
言罢,她率先转身,领着我绕过了曲桥,快步行至花园一角僻静幽暗的假山假石之后。
看着眼前这具腰肢纤细、翘臀圆滚的曼妙少妇身段,我心头暗喜,知晓这桩美事已然成了大半,当即屁颠屁颠地快步跟了上去。
行至假山阴影深处,谢玉华方才缓缓转过身来。
月光透过山石缝隙洒落在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面庞之上,只见她眼角含泪,剪水秋眸中波光盈盈,满是楚楚可怜的祈求之态:
“龙郎……如今妾身有一件天大的难事,唯有求你帮忙了。”
我故作不知,面色一肃,试探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