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一笑,搓了搓手,试探着笑道:
“好宝贝,方才花解语跟我谈了个条件。她说……只要你能当面唤她几声‘大姐’,她便肯把她在这太古绝阵里摸索出来的克敌秘密和盘托出。你看……”
岂料,我这“大姐”二字才刚刚吐出口,原本温顺如水、任我采撷的南宫大夫人,那张熟美雍容的玉脸骤然剧变!
方才那满脸的柔情蜜意宛若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覆了霜雪般的极度冰冷与决绝。
文玉慧猛地自我的臂弯中坐直了丰腴的娇躯,柳眉倒竖,凤眸含煞,斩钉截铁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行!!”
那声音清脆冰冷,硬生生在大战后的静谧林间砸出一道决绝的回响,竟是没有半分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顿时愣在了当场。
**怪怪,方才在草地上被老子干得死去活来、连‘相公用力操我’这等淫词浪语都喊得出来的成熟主母,怎地偏偏为了这么两个字,反应激烈到了这般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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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知晓,在南宫世家那座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深宅大院里,文玉慧与花解语明争暗斗了整整十数年,乃是一对势同水火的宿命死敌!
她们争宠、争权、争排场,什么都要比上一比。
而文玉慧唯一的绝对优势,便是她头上顶着的那顶“正室大夫人”的名分,这是她身为名门贵女不可侵犯的底线与尊严!
如今花解语竟妄图借着床笫之私,将她这二十年来的唯一骄傲狠狠踩在脚底下,她文玉慧若是低了这个头,日后在这后院之中还如何自处?!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苦着脸不解地问道:
“我的好夫人,不过就是嘴皮子碰一下的事儿,何至于这般动怒?为什么不行啊?”
文玉慧微昂着雪白的下颌,紧紧咬着樱唇,冷若冰霜道:
“没有为什么!总之,要我唤她‘大姐’,那是万万不行!休想!天下间谁人不知我文玉慧长她三岁,更是南宫府明媒正娶的元配!让我给她低头做小?我宁可死!”
眼见硬的行不通,我只能祭出杀手锏,换上一副比黄连还苦的委屈面孔,长吁短叹地哀求道:
“哎呀我的好心肝,好宝贝,为夫方才一时口快,已经拍着胸脯应承了她了。你若是不肯开口,岂不是要逼着你夫君初次纳妾便做个言而无信的登徒小人?往后在这小妾面前,你夫君还有何威严可言啊?”
文玉慧见我这般堂堂大宗师竟为了讨好妇人愁眉苦脸地作揖讨饶,心头不由一软,美眸中泛起一抹不忍。
可她下意识地抬眼一瞥,正瞧见坐在对面草地上的花解语,正光着身子、双手托着那对傲人的饱满雪乳,嘴角挂着一抹极尽嘲弄与挑衅的得意冷笑,仿佛在无声地讥讽道:瞧吧,你这大夫人如今在男人心里也不过如此!
这一记眼神,瞬间又将文玉慧心头的倔强与妒火彻底点燃!
文玉慧把心一横,别过绝美的俏脸,赌气道:
“那是你自个儿逞能应承下的荒唐事,与我何干?你自己惹下的风流债,你自己去解决便是!”
见这两个女人到了这等赤身相对的地步还在暗自斗法掐架,我心中又好气又好笑。
我狠狠瞪了一眼在对面耀武扬威、险些彻底坏了大事的花解语,随后身子猛然前倾,将文玉慧丰满软香的娇躯一把紧紧拉入怀中。
我凑到文玉慧那早已红得发烫的精致耳廓边,近乎无赖地将嘴唇紧贴着她的耳垂细细研磨,压低了嗓音,用只有我们二人方能听清的极微气音咬耳朵密谋道:
“我的好宝贝,心肝肉儿,为夫知晓你受了委屈。可你想想,你大人有大量,何必跟她一个关在林子里与野兽搏杀了十五年的苦命疯婆子一般见识?今日你且权当是哄傻子,暂时吃一点小亏,全了为夫的脸面。待回了城、到了床榻之上,为夫心里自有一杆秤,往后我每夜多去你房里狠狠干你三次,变着花样将你伺候得舒舒服服,偏偏冷落着她,将她活活馋死在门外!你说这买卖划算不划算?!”
这一番混账无赖却又极尽露骨偏袒的枕边情话灌入耳中,文玉慧那张端庄雍容的玉脸唰地一下红透到了脖子根!
那股原本横亘在心头的怨气与防线,在我这句“夜夜多干你三次,将她活活馋死”的下流保证下,瞬间被击得粉碎!
身为女子,尤其是久旷多年的熟妇,还有什么比得知男人在私底下最偏心宠溺自己更能满足虚荣心的?
文玉慧又羞又臊,眸含秋波地狠狠剜了我一眼,终是忍不住“扑哧”一声失笑出声,千娇百媚地娇嗔轻啐道:
“呸!你这没良心的下流冤家……满嘴胡言乱语……当真是不知羞耻……罢了罢了,真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好吧,妾身全依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