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你!除非……”
我见她这副欲迎还拒的动人媚态,心头微痒,大手顺势复按上她那毫无赘肉的平坦小腹,感受着其下子宫花心仍在微微收缩的温热,笑道:
“除非什么?好娘子,只要你开口,但凡为夫能办到的,哪怕是要天上的月亮,夫君也无不答应你!”
花解语娇躯骤然一僵。
她猛地转过头来,秋水长眸怔怔地凝视着我,红润的檀口微张,不可置信地轻声呢喃着那两个字眼:
“娘子……夫君……你、你刚才唤我什么?!”
我神色一敛,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迎着她满含震撼的目光,理所当然地霸道说道:
“自然是唤你娘子。我们方才在这绝谷之中天地为被、草木为席,身子与元阴真气早已交融无间,骨血相融,你若不是我龙啸天的娘子,还能是谁的女人?莫非……到了这般田地,你心里还念念不忘那个当年将你打落悬崖、狠心抛尸的南宫旺不成?!”
听到“南宫旺”三个字,花解语娇躯狠狠打了个冷战,眸底瞬间掠过刻骨铭心的怨毒与痛恨。
可紧接着,那股恨意便化作了无尽的酸楚与自惭形秽。
两行晶莹的泪珠毫无征兆地从她美眸中夺眶而出,顺着惨白的玉颊滚滚滑落,砸在我赤裸的胸膛上,滚烫得教人心颤。
“不……不是的……”
花解语泣不成声,抬手捂住脸颊,绝望而凄凉地呜咽道:
“解语恨不得生啖其肉,怎会还想着那个畜生……只是……只是解语早非完璧,又曾嫁作人妇,在这绝境深渊里苟延残喘了整整十五年,早已是残花败柳之躯……你武功盖世、气度通天,乃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解语……解语这残破之身,哪里配做你的娘子……配不上你的……”
看着眼前这个受尽折磨、满心自卑的名门仙子,我体内的现代灵魂与身为武道至尊的狂傲之气轰然翻涌。
什么三从四德?什么残花败柳?
在老子眼里,不过全是一堆狗屁不通的吃人礼教!
我霸道地伸手扳过花解语精致小巧的下颌,迫使她迎上我的眼睛,沉声断喝道:
“混账话!什么配得上配不上!在老子这里,从不论这世俗皮囊的过往旧账!只要你这颗心完完全全属于我龙啸天,只要你身子里装的是我的龙阳真精,老子说你是娘子,你便是这天底下谁也夺不走的名正言顺的娘子!”
这一番蛮横至极、却又情深似海的霸道宣言,宛若九天惊雷,直直劈碎了花解语心头苦熬了十五载的坚冰绝壁!
【花解语】**天呐……这世间怎会有这般顶天立地、不拘泥于世俗流言的奇男子……残花败柳在他眼中竟也视若珍宝……老天开眼,我花解语受尽十五年炼狱煎熬,终于遇上了真正待我的夫君……**
花解语哭得不能自已,整个人如飞蛾扑火般死死扑进我的怀中,双臂紧紧箍着我的脖子,将那张挂满泪痕的绝美玉靥深埋进我的颈项间,任由滚烫的泪水浸湿我的皮肉。
可就在此时,我敏锐地察觉到,斜靠在我左臂间的文玉慧,娇躯竟微不可察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我侧头望去,只见方才还满脸春潮荡漾的南宫大夫人,此刻那张雍容端庄的玉脸上竟是一片惨白与凄婉。
她眼帘低垂,两只原本紧抱我的雪白柔荑不知何时悄然松了开来,紧紧抓着散乱的紫裙一角,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自惭与落寞。
文玉慧是在南宫世家执掌中馈二十载的正室大夫人,天下人尽皆知她是南宫旺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当家主母。
花解语名义上早已是个“死人”,尚且能卸下包袱做我的娘子;可她文玉慧呢?
她是南宫世家的门面,是南宫旺名正言顺的发妻。
方才一时情动迷乱,她在我胯下抵死承欢喊尽了浪词艳语,可狂欢散去、清醒重归之后,那沉重如山的纲常伦理便如巨石般再度压上了她的心头。
我见状心中微痛,长臂一收,不由分说地将文玉慧丰满软腻的身子重新狠狠扯回怀中,正色道:
“大夫人,你这又是何苦?莫要摆出这副要死要活的脸色,在我龙某人心里,你与解语毫无分别,你同样也是我的结发娘子!”
文玉慧娇躯一僵,眼眶唰地一下红透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贝齿将下唇咬得发白,哽咽着颤声道:
“可是……可是相公,我已经……我已经名花有主了啊……天下英雄谁不知我是南宫世家的大夫人?我若是跟了你……天下人的唾沫星子,便要将你的名声彻底淹死……我……我不能害你……”
**是啊,她是南宫旺名正言顺的大夫人,如何可以公然跟我远走高飞?江湖悠悠众口,世家门阀的面子,又岂是寻常妇人能轻易挣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