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你没事吧?内伤发作了么?”
说话之间,我胯下那根早已苏醒多时、坚挺滚烫如烙铁般的独角龙王,隔着薄薄的长裤,耀武扬威地挺动而起,精准无比地自后方深深刺入了她两瓣圆润饱满的雪白臀肉之间那一深邃的臀沟秘缝之中!
“轰!”
那是何等恐怖的硕大与滚烫!
坚硬如铁的火热巨物就这般隔着薄布,伴随着我的喘息,一下又一下沉重而极富侵略性地在她最敏感脆弱的臀瓣幽谷间研磨挑逗。
花解语守身孤寂了整整十五年,何曾遭遇过这等霸道如魔的雄性挑弄?
那股直透尾闾的强横火热,如同山崩海啸般瞬间撞碎了她心头最后那一层冰封的防御,将她压抑了十数个春秋的枯寂与雌性本能,尽数勾勒引爆!
“嗯……啊呜……?”
花解语那张惨白的玉靥瞬间染上了惊心动魄的瑰丽绯红,美眸迷离,原本绷紧的四肢如水般彻底瘫软,竟就这般半推半就地倒在我的怀里,微张着檀口不住地娇喘失神。
一旁站立的文玉慧将这幕香艳荒唐的景象从头到尾尽收眼底。
看着方才还对自己冷嘲热讽、自命清高的昔日宿敌,如今赤身裸体倒在一个外男怀中,被捏着乳肉、顶着臀沟,露出这般浪荡酥软的媚态,文玉慧心头原本的那点羞怯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大仇得报般的痛快与浓浓的酸意。
南宫大夫人双手抱胸,微微扬起雪白的下颌,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刻薄讥诮的弧度,冷笑道:
“哟,我当是何等高贵贞烈的牡丹仙子呢!原来高贵典雅的花解语也不过如此嘛!方才还口口声声骂别人不要脸、骂别人是发情的荡妇,如今落在年轻强壮的男人怀里,不过被人家三捏两揉、顶了几下屁股,还不是照样春情泛滥、骨头都软得站不起来了?”
这几句尖酸刻薄的嘲弄,正是将花解语先前射向她的毒箭原封不动地奉还了回去!
花解语闻言,浑身如通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
一股莫大的羞耻与恼怒瞬间冲散了周身的快感,她紧咬银牙,美眸喷火,双手死死撑着我的手臂,拼了命地想要从我怀里挣扎着站起来!
她说什么也不能在文玉慧这个老对头面前丢了这最后的脸面!
想当年在南宫府中,文玉慧是大夫人,她是二夫人,两人皆是冠绝一方的绝色美人,文采武略各擅胜场,在后宅内外明争暗斗了不知多少个回合,何曾向对方低过一次头?
今日若是被文玉慧坐实了自己是个受不住男人挑逗的淫娃荡妇,她花解语宁可一头撞死在这绝壁之上!
然而,美妇人这般羞愤挣扎,双臀在我胯下的研磨动作反倒愈发剧烈。
我见文玉慧竟在这个节骨眼上坏我好事,故意出言激刺,不由得扭过头去,狠狠地瞪了这个爱吃飞醋的坏事主儿一眼!
文玉慧迎上我的目光,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挑衅般地朝我抿嘴浅浅一笑。
那盈盈秋波之中,七分是恶作剧得逞的促狭,三分是难以掩饰的幽怨与醋意,仿佛在向我示威:谁让你当着奴家的面去招惹这个狐媚子?
我眼神微凝,嘴角勾起一抹霸道邪异的狞笑,以眼神狠狠剜过她胸前起伏的饱满与下身那湿漉漉的裙摆,用无声的唇语告诉她:
**好你个文玉慧,敢拆老子的台!待会儿料理完了飞天虎,看老子不在床榻上把你这骚蹄子好生收拾得哭爹喊娘、彻底求饶!**
文玉慧极为冰雪聪明,如何看不懂我眼底那如狼似虎的惩罚意味?
她立时联想到了方才自己被肆意挞伐时那丢盔弃甲、丑态百出的荒唐模样,玉靥唰地一下红透到了耳根,心慌意乱地避开了我的视线,再也不敢多嘴半句。
震慑住了这吃醋的世家主母,我收回目光,低下头去,滚烫的双唇轻轻贴在怀中赤裸美人的敏感耳畔,极尽温柔宠溺地低语道:
“美人莫恼,你看,我都替你狠狠瞪过她了。”
说话之间,我那狰狞坚挺的独角龙王坏心眼地一挑,隔着薄裤,不偏不倚正正陷在她两瓣圆润雪白的软肉凹陷最深处,极有节奏地来回狠狠研磨顶弄着!
怀中的花解语顺着我的话,悄悄抬眼瞧去。
当见到平日里雍容自若、不可一世的南宫大夫人文玉慧,竟当真被身后这个男人一个眼神瞪得满脸绯红、低下头不敢吱声的娇羞小女人模样,花解语那颗骄傲受创的心房深处,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与虚荣。
【花解语】**文玉慧啊文玉慧,你掌管南宫府二十年又如何?
到头来,还不是被身后这个男人治得服服帖帖……这小贼武功高得吓人,行事霸道无忌,手段偏又这般……教人发酥……倒当真是个通天彻地的奇男子呢……**
感受着身后那股源源不断渡入体内的纯阳温热,花解语眸底的抗拒渐渐融化,身子再次软软地靠在了我的臂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