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别过脸去,啐了一口,咬牙切齿地厉声喝斥道:
“下流!无耻之徒!”
我低头看了看精神抖擞的自家兄弟,非但没有半分窘迫,反而抱着双臂,笑吟吟地调侃道:
“夫人这话可就有失公允了。何为无耻?天地万物皆有灵性,我这胯下的小兄弟向来孤傲得很,寻常脂粉俗物它连正眼都懒得瞧上一眼。唯有遇上了真正倾国倾城、颠倒众生的绝代佳人,它才会这般由衷致敬。这岂非正是对姑娘无上美貌的最大赞赏么?”
这番油腔滑调的歪理邪说,无疑是当面称赞对方乃是不可多得的人间尤物。
那赤裸美妇闻言,气得胸前那一对被长发半掩的饱满玉乳剧烈波荡起伏,白腻的胸肉几乎要将青丝彻底撑开,却一时被我堵得不知该如何反唇相讥。
然而,我这得意洋洋的话音才刚刚落下,背后腰间的软肉处突然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
“嘶……”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扭头一看,只见原本将头埋在地上的文玉慧不知何时已然直起了身子。
她瞧见我竟当着她的面,赤裸裸地公然调戏另一个未着寸缕的陌生女人,甚至将她这个刚刚才云雨承欢的正牌夫人浑然置于脑后,心头一股从未有过的无名醋意登时汹涌翻滚。
美妇人贝齿紧咬下唇,趁我不备,伸出两根纤细雪白的青葱玉指,精准无比地狠狠拧住了我腰间的皮肉,结结实实地转了半个圈!
腰间虽痛,但我心头却是乐开了花。
这文玉慧向来端庄克制、知书达理,平日里连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名门闺秀做派。
如今她竟如市井中的争宠悍妇一般,使出这等掐软肉的手段来惩治我,岂非证明她已然在不知不觉中彻底在意起我来了?!
女子吃醋,便说明她的整颗芳心,已然深深烙下了属于我的印记!
“哎哟……好夫人,莫掐,莫掐了!”
我咧嘴一笑,顺势反手一捞,一把揽住了文玉慧柔若无骨的香肩,当着对面赤身美女的面,径直将这南宫世家的大夫人霸道蛮横地狠狠搂进了怀里。
“你也别吃这飞醋嘛,在我眼里,夫人你的滋味才是天下一绝,当真美煞我也!”
言罢,我心头情火大炽,根本不管三步之外还有个大活人正瞪大眼睛瞧着,低下头便狂暴地吻上了文玉慧那一双娇艳欲滴、水润柔滑的朱唇!
“唔……不……放开……有人看着呢……呀……?”
文玉慧心中的礼义廉耻比我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重了不知多少倍,眼见外人就在身旁窥探,她吓得花容失色,两只粉拳拼死推搡着我的胸膛,极力想要挣脱这荒唐至极的纠缠。
可在我纯阳真气的温存压制与霸道吸吮之下,她那点微末的力道哪里起得了半分作用?
不过三两个呼吸的功夫,我温热的舌尖便撬开了她紧咬的贝齿,攻城掠地般卷住了她芬芳滑腻的香舌。
霸道炽烈的雄性气息排山倒海般灌入,文玉慧那刚刚平歇不久的熟透娇躯再度通体酥软,推搡的玉手逐渐化作了无力的攀附,那张雍容端庄的玉脸上春潮再起,檀口微张,不由自主地自喉间溢出了一串串销魂荡魄、甜腻诱人的动情娇吟:
“嗯……嗯呜……?……别……好人……放开我……呜啊……?”
站在数丈之外的赤裸美女见此情状,当真是目眦欲裂,羞怒交加,终于忍不住顿足啐道:
“不知廉耻的荡妇!想不到昔日名满江南、端庄圣洁的南宫世家大夫人,背地里竟也会有今天这般如母狗般发情求欢的下贱模样!”
这冰冷刺骨的嘲讽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醒了沉溺在热吻中的文玉慧。
“南宫世家大夫人”这七个字,如同最恶毒的咒印,教她浑身打了个激灵,猛地一偏头,终于将双唇自我的深吻中挣脱了出来。
美妇人急促地喘息着,水汽氤氲的美眸死死盯视着对面那赤身裸体的女子,那张原本布满情欲的娇颜一点点化作了极度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她凝视着那女子的五官轮廓,脑海深处的记忆疯狂翻江倒海,良久之后,颤抖的朱唇间才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你是……?”
那赤裸美女冷笑一声,美眸中迸射出滔天的刻骨仇恨,咬牙切齿地森然道:
“怎么,文大夫人贵人多忘事,连故人的声音都听不出了么?!不错,正是我,花、解、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