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震江南的大夫人,终究不是烟视媚行的风尘荡妇。那深入骨髓的纲常伦理与名节大义,如同一道铜墙铁壁,死死扼住了她心底翻腾的情欲。
【文玉慧】**我文玉慧乃是名门望族之后,南宫世家的正室大夫人!
我怎能在荒郊野外、在这一片荒草泥泞之中,和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男人做出苟合通奸这等天理不容的丑事?!
若传扬出去,我文家数百年的清誉、南宫世家的颜面,便全毁在我的手里了!
纵然被他强占了身子,我也绝不能主动敞开门户……**
我感知到了掌下那两截紧绷如铁的丰腴玉腿。
看着她紧闭双眼、嘴唇咬得发白的倔强模样,我心中清楚,此时若是动用一身真力强行将她的双腿撕开,以我龙阳神功的蛮力自然轻而易举,但那样一来,便成了索然无味的纯粹用强,反而会激起这位高傲主母玉石俱焚的烈性。
唯有彻底打碎她心头那层可笑的道德枷锁,让她心甘情愿地敞开门户任我征伐,方才是真正的征服!
我眼底闪过一抹深邃的戏谑,右手并未蛮横强闯,反而极其耐心温存地在美妇人柔滑的大腿外侧与腰际缓缓摩挲徘徊。
同时,我的双唇缓缓离开了她胸前那一对颤巍巍的硕大雪峰,转而伏向她泛着酡红的玉颊,在她滚烫的耳垂与鬓角轻柔地啄吻着,叹息道:
“夫人,事已至此,为何还要这般苦苦执着呢?”
我收敛了所有粗暴的侵犯动作,仅仅是用粗糙的掌心带着温热的真气,极其细腻地拂过她敏感至极的腰侧嫩肉。
果不其然,这骤然停歇的攻势,反而化作了最致命的折磨。
文玉慧那具早已被撩拨得情火滔天的熟透娇躯,原本正处于欲海翻腾的悬崖边缘,下体空虚急痒难耐,渴望着狂风暴雨的填补与抚慰。
如今我突然收手,那原本该降临的充实感瞬间悬空,周遭只剩下林间微凉的清风吹拂着她赤裸滚烫的私处。
那种空落落、奇痒蚀骨的虚无感,让她神智一阵恍惚,体内的雌性本能甚至不由自主地驱使着臀肉微微向上挺起,隔着衣料磨蹭着我的大腿。
“什么……?”
美妇人无意识地吐出一声软糯破碎的呢喃,剪水双眸水雾迷蒙,精神已然完全无法集中。
我见状嘴角微扬,凑到这位南宫大夫人的耳畔,将一口滚烫如烈酒般的纯阳热气,直接吹进了她敏感至极的耳孔深处,字字诛心道:
“夫人,古人云,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你正值风华绝代的大好年华,身段如此迷人,肌肤如此滑腻,又何必为了南宫旺那个无能寡情的老男人,在这冰冷的深闺大院里守一辈子的活寡呢?”
这股滚烫的热气与直白的言语,宛如一剂最霸道的春情烈药,直直轰入文玉慧的心神识海!
是死守这虚妄的妇德名节,还是顺从这二十年未曾体验过的滔天情欲?!
两个截然相反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激烈交锋。
可一想到南宫旺平日里的冷漠厌烦,想到他流连于年轻妾室房中的薄情嘴脸,再感受到眼前这个雄伟男子炽热霸道的体温与迷恋……文玉慧心头那道由礼教堆砌而成的防线,终于寸寸崩塌、彻底消融!
【文玉慧】**是啊……南宫旺何曾将我当做妻子看待?
他只知贪图新鲜美色,早将我弃如敝履……我在这深闺之中熬白了青丝,受尽冷落,又有谁来怜惜我分毫?!
我凭什么要为了那个薄情寡义的男人,苦苦熬死自己的下半辈子……**
欲望与怨怼彻底压倒了理智,美妇人眼底的那清明终于彻底涣散。
我的大手顺应着她紧绷娇躯的逐渐软化,自腰际一路抚过她平坦柔滑的小腹,继续低语诱导道:
“夫人,你的身子烫得如同火炭一般,它比你的嘴诚实得多……你告诉我,你渴望我的疼爱,是不是?”
文玉慧彻底沉沦在周身泛起的酥麻快感之中,闻言神情恍惚,竟如提线木偶般,羞赧万分却又顺从无比地轻轻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夫人,放开心怀吧,何必强忍着内心的渴求?好好享受属下的伺候,属下今日,定当拼尽浑身解数,将夫人伺候得快活如仙!”
带着魔音般的轻语声中,文玉慧那原本死死并拢的双腿,终于在一阵轻微的颤抖中,宛如缓缓绽放的花瓣一般,无力地向着两侧彻底大张开来!
我再无丝毫迟疑,大手顺势探入那泥泞不堪的桃源圣地。
指尖方一触碰,便触到了一片泛滥成灾的滚烫滑腻,肥厚的蚌肉早已充血微肿,内里的花径正如同饥渴的小嘴般一张一合、汩汩喷吐着晶莹浓稠的花蜜!
火候已然彻底熟透!
我长笑一声,腰胯一挺,早已将下身的束缚彻底褪尽。
那一根沉睡苏醒、青筋暴凸如狰狞龙首般的独角龙王,裹挟着滔天的纯阳火热,在虚空中微微跳动,携着无可匹敌的霸道威势,抵住了美妇人泥泞不堪的狭窄穴口。
“夫人,属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