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镜头那头的乙骨忧太看不到你的动作,你只好开口道:“不会呀,等以后就用得上了,我大学应该是要租房住的。到时候就可以大大方方把首饰盒放在桌上,尽情用忧太送给我的首饰了~”
你提前做过功课,你想去的大学不提供学生宿舍,离家又远,你到时候当然只能租房住咯。
“大学……”乙骨忧太第一次从你口中听到关于未来的字眼,他喉间微哽,“oo酱……有想去的大学吗?”你想去的大学会在哪里?会是东京的大学吗?你的未来规划里……会有他的存在吗?
“唔……”你故意停顿了下,瞥见视频那头乙骨忧太故作镇定,实则紧张得喉结上下滚动的模样,你忍不住在心底偷笑起来。
然而,笑了没一秒钟,你就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是太坏心眼了,这不是故意在欺负他嘛?
于是,你没再吊着乙骨忧太,“是东京的大学啦。”
听清你的回答时,乙骨忧太呼吸一滞,虽然知道距离你升学还有大半年,其中可能还会有许多变数,但他还是忍不住开始幻想你来东京后的日子。
在东京的大学有很多所,虽然不知道你想去的是哪一所,但只要在东京都内……
无论他每天的任务有多累、离你有多远,他都想见到你。
他可以坐电车、坐出租车去见你。实在不行……他还可以想办法去拜托五条老师,让五条老师把他瞬移到你面前……
如果你愿意把你的住所告诉他,甚至把备用钥匙给他……他会每天在任务结束后,提前买一束鲜花,带着你喜欢吃的零食、甜点和饮料,去你家帮你打扫卫生,为你准备热腾腾的饭菜,让你放学回家就能吃到。
如果你愿意留下他,让他和你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一起散步……
乙骨忧太闭了闭眼,不能再往下想了,不能让你发现端倪。他深深呼出一口气,努力让笑容看起来和平时别无两样,“我相信oo酱一定可以的,我也会尽全力帮助你实现梦想的。”
“真的吗?谢谢忧太~mua!”你凑近话筒,轻轻亲了他一口。
虽然听了上千遍,理应对你的亲吻产生耐受性了,但乙骨忧太还是被那声粘腻的亲吻声燥得耳朵通红,连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不、不用客气,能为oo酱做些什么是我的荣幸。”
看到他的反应,你忍不住露出得逞的笑,你就知道乙骨忧太受不了你给他发亲亲的语音。
你可真是太坏了!
可是……谁让乙骨忧太老是这么秀色可餐、惹人怜爱呢?你会想欺负他,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鉴于你们刚刚和好,正处于“小别胜新婚”的阶段,你终究是没再继续逗他。
想到他这段时间给你买的衣服以及寄来的衣服,你慢步走到衣柜面前,“忧太,我的衣柜都快塞不下啦,你暂时不要给我买衣服啦……”天知道你这个收纳大师废了多大的功夫,才没让你家里人发现你多了这么多衣服。
你本想向乙骨忧太展示一下,即便努力收纳依然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衣柜,结果没想到,一拉开柜门,你就看到了你前两天刚买,还没来得及整理进盒子里的贴身衣物……
它就那样大喇喇地搭在你的短袖上。
“……”
你怎么就忘了这回事?!
你“啪”地一下用力关上衣柜的门,连带着柜门把手上挂着的日历都不停晃动着。
一片寂静中,你缓缓望向视频里的乙骨忧太。
只见他微微低着头,垂落在额前的头发挡住了他的眼睛,但耳朵和脸颊上的绯红是怎么都掩藏不住的。
“你看到了……?”你听到自己缓缓开口。
“对、对不起!oo酱……我、我不是故意的!”乙骨忧太疯狂摆着手,他慌张的时候,连下垂的狗狗眼都微微泛着水光。
你没能继续揪着乙骨忧太不放,因为……下一秒,你眼睁睁看着鲜红色的血珠接连不断地从他鼻间滚落,滴在他的手背上。
“忧太……你流鼻血了!”这还是你第一次看到有人当着你的面流鼻血,你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随即,就是一阵兵荒马乱,你在网上检索起流鼻血该怎么处理,又一一转述给乙骨忧太听。刚才发生的小插曲也被你抛之脑后了。
等乙骨忧太处理好鼻血,再度回到镜头面前时,他的脸颊依然红红的,不知道是还在害羞,还是在为流鼻血感到窘迫。
而视频的另一边。
乙骨忧太无比庆幸镜头只拍到了他的上身。要是让你发现他真正窘迫的地方,他大概真的没脸继续和你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