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师妹貌似不像别个那样热衷于此。
宁越:“你回去帮忙收拾罢。”
秦渊应了是,往山脚下找他的搭档八师弟去了。
至于脚底一地的竹竿,自然是二师兄捆扎起来搬运。
这可是说好的。
慕群玉在宁越身后,偷偷探出半边脑袋来看。
二师兄把竹竿扎成了一人合抱都抱不住的柱子,准备直接扛上肩膀。
慕群玉啧啧称奇。
一看就是仗着力气乱干活的人。
纯莽啊。
怪不得跑那么多回竹林了,还会被她阴一手。
她说:“再单独绑支竹竿,拖在地上卸力,会轻松不少。”
二师兄还想说什么,在宁越的凝视下依言照做。
如此处理之后,他肩头一轻,而且顺着下山的坡度,还能更加省力。
萧重山担着竹子下山,经过她的时候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音量几乎等于蚊子叫,完全不符合二师兄的嗓门,瘆得慌。
慕群玉绞尽脑汁地辨认,以为是幻听。
结果抬头的时候看见宁越正朝她笑。
那就是真的了。
师兄怎么这么欣慰!
慕群玉跟着师兄,绕了山路,跑去药堂抓药。
是的,沧浪山上也有药堂。
只不过没有多少见习的学徒,主要是特意延请来的名医。
宁越请人给她把脉,诊断是否还有余毒。
幸好确认只是体弱易病,亏空得很,便叫抓一些补身子的药。
有些药堂内没有的,或者名贵难寻的珍品,他记了一页纸,仔细叠好收回衣袖中。
慕群玉乖乖地跟在他身后,怕走丢了似的,两步远都不到,一定要缀在一步之内。
因为她还没记好上山的路呢。
小路曲曲折折七拐八拐的,得跟紧师兄。
宁越把她送回地方,说要去拿些东西再过来,转身前被师妹抓住衣袖边角。
慕群玉问:“师兄,四师兄怎么撺掇五师兄了?”
她依旧很想问。
刚才偷听半天,其实都是师兄训话,根本没说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