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群玉观摩了一会儿,反正学无止境,知也无涯。
至于中途沈照和沈萍踪与她搭话,她一律是“嗯嗯对对我和我师兄一样”。
废话,学习的时候要专心。
何况这两人跟她说话的最终目的,不还是想和宁越交好么。
忌惮、仰赖、不愿得罪,这是脑子清楚的人对正派男主理所当然的态度啊。
至于谁不正常先别管。
沈家兄弟二人离开时,看着松了好一大口气。
师兄转过头来望着她。
慕群玉对上他的视线,突然想到:
昨夜师兄莫不是疼懵了。
不然怎么好像一招都没往她身上使,那么容易就教她得逞了。
“小玉。”宁越唤她。
“嗯?”
慕群玉还在琢磨,眼睁睁见着师兄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远处。
那里有个驻足的人。
“沈萍踪。”
他陈述道,带了点抱怨的语气。
这人一直偷看师妹。
可是师妹一无所觉,往那边瞧了一眼,甚至还要疑惑地扯扯他的袖子。
慕群玉问:“他怎么了?要来偷袭么?”
宁越无言,片刻又笑起来。
慕群玉对着他压不住的灿烂笑意,疑惑。
再去问时,师兄已经纵马到了几米开外,要她快些赶上。
晨光熹微,风中有一些早市的菜香味。
慕群玉熟练地拽缰绳,马蹄轻快地扬起,哒哒哒地追了上去。
在平地上骑马刚跑快的时候,脑海中是什么都不想的。
卷落秋风,踏碎一地清光。
好畅快。
师妹不问了。
看来沈萍踪之流的问题对她来说完全不重要。
宁越默默地在心中说。
他昨夜被心火燎得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应该如何改过。
师妹就不会想这些。
她果然没想。
明明放在自己身上难捱,如今见到旁人吃瘪,宁越反而正大光明地高兴起来。
这是不对的。
他想,回去要好好面壁思过,重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