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于,“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惨”的心理。
紧接着,姗姗来迟的小滴·村崎、剥落裂夫·昂顿恩高、芬克斯·马古卡普和窝金几人也陆续抵达。
至此,幻影旅团的十三只蜘蛛,除了死去的派克诺妲,全部集齐。
还有一只假蜘蛛。
“团长!你下命令吧,为派克诺妲复仇!”
一声怒吼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旷的房间里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说话的是一位体型高大、身材壮硕的男人,他的皮肤黝黑,头发如刺猬一般根根竖起,身上只穿着一件熊皮制成的半裙和一双皮靴。
肌肉发达、体毛旺盛的上半身完全袒露在外,线条分明,散发出一种原始而野性的气息,仿佛生活在原始部落的野人。
窝金两手紧握成拳,高高举起,做出一个愤怒的手势。
巨大的嗓门不仅让房间里的其他人吓了一跳,而且连天花板上的灰尘都被震落了下来。
“窝金,冷静点。”
站在一旁的信长抱胸而立,手中武士刀的刀柄挡了一下窝金狂放的动作,眉头微微皱起。
“团长有自己的打算。”他说道,声音没有窝金那么响亮,反而透露出一种沉稳和冷厉。
窝金似乎并没有听进去信长的话,他依旧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库洛洛,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话说回来,敌人是西索……”
信长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转头看向坐在窗台上的红发小丑,面无表情的脸上透出一股冷静的杀意:“是你这家伙引回来的吧?”
西索的手中正把玩着几张扑克牌,闻言露出邪气肆意的笑容,让人捉摸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与信长的目光对视,他手中的扑克牌一闪,发出“唰”的一声轻响。
既不否认,也不同意。
“你这家伙!”信长被他的态度弄得心里一梗,语气陡然变得低沉。
右手微一用力,武士刀的刀刃从刀鞘中露出一小截,银白色的金属在阳光下闪烁出冰冷的寒光。
“等下,信长,先别冲动。”富兰克林见状,开口阻止信长的动作。
一名穿着绿色运动服的金发男人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开口插话道:“不过信长说的也有道理吧。”
“反正西索也总是不听团长的命令,说不定就是故意把敌人引回来的。”
他的大背头整齐地梳向脑后,显得十分精神,说话间,还故意提高了音量,生怕别人听不清他的意思。
“嗯哼~”
西索舔了舔嘴唇,手指灵活地翻动,一张扑克牌稳稳地夹在了他的指尖。
他嘴角上扬,略带兴奋地看向其余几人,尤其是信长,眼中闪过一丝挑衅的意味。
气氛稍微有些凝滞。
在离争执现场不远处的地方,全身缠满绷带,手上套着橙色拳套的男人站在原地,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明智地没有介入任何一方。
在他上方的废墟上,一名黑色短发的女人静静地坐着,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给人一种文静而聪慧的感觉。
她身穿黑色的紧身高领毛衣和牛仔裤,胸前佩戴一条金色的逆十支架项链,面容清纯,腿上摊开一本书,完全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对周遭毫无所觉。
“给我安静点。”
库洛洛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现场的嘈杂。
他大半张脸都隐藏在黑暗中,让人看不清表情,但平静的嗓音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派克诺妲的死和西索无关。”
库洛洛的话语简洁又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成功打断几名成员之间的猜疑和争吵,所有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信长对库洛洛的干涉有些不满,愤愤地瞪了西索一眼,嘴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嘁”,才不情不愿地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别吵了。”侠客的嗓音低沉,表情罕见地失去了平日里的轻松,透出一丝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