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瑶道友,我们要去任务堂交差,若你着急,这儿有传送阵和仙鹤,若不着急,可以先在此等候,我快去快回。”黄衣少女道。
阙瑶连连摆手:“你们去忙吧,不用管我,你能带我到这儿已经很感激了,余下的路我自己走便好。”
黄衣少女颔首,犹豫了会儿拿出玉简:“能否再加个玉简好友,若在宗门迷路了可以联系我。”
天玄宗作为人族第一仙宗,确实地界很大,阙瑶没有犹豫,掏出玉简和黄衣少女的玉简碰了碰:“多谢姑娘,你真是个好人。”
“不客气,有事寻我就好。”语毕,黄衣少女和兰弦初离去。
“不客气,有事寻我就好。”两人并肩而行,兰弦初夹着嗓子模仿,胳膊迅速收获重拳,却死不悔改,“不客气,有事寻——”
黄衣少女反手勒住兰弦初的脖子,压低声音威胁:“再狗叫,我就在晨会时把你小时候光屁股起舞的投影挂上去。”
兰弦初回击:“相里辞,你也不想你的女装照在宗门四处乱飞吧。”
自后头只能看到两人勾肩搭背,看不到双双燃起烈焰的眼睛,局外人阙瑶被蒙蔽,还在感叹这二人关系可真好。
对了,谢春翎在哪个峰来着。
阙瑶点开和阿娘的聊天页翻了翻,了然收起玉简。
她爬到仙鹤身上,抱住它的脖子道:“仙鹤姐姐,麻烦载我去栖寒峰。”
修真界万事万物在灵气的滋养下,皆通了几分人性,闻言,仙鹤扇动翅膀,载着阙瑶飞起来。
空中来往的修士络绎不绝,人数与地面行走的修士不遑多让。
妖界有禁飞令,可不像这儿这么热闹。
偶尔有人从她身侧飞过,阙瑶还能听见几句八卦。
“丹峰的罗师姐和剑峰的林师兄在一起了。”
“天呐,他俩不是死敌么。”
“你知道吗,外门有个师弟来宗门五十多年了,还没进入内门呢。”
“五十多年?!也是够有毅力。”
“听闻大师兄修炼禁术,此事是真是假。”
阙瑶这回来了精神,竖起耳朵倾听。
“大师兄那般人物怎会修炼禁术,别听风就是雨,剑峰的师兄告诉我,大师兄只是修炼速度过快,身体一时承受不住,故而遭到灵力反噬。”
“这么来看,天资过高也有坏处,想来这回大师兄伤得极为严重,难怪一直待在栖寒峰,连前几日的晨会都没现身。”
谢春翎受伤了?
阙瑶眼睛一亮,她正好可以奉上治疗伤势的丹药,再顺势提出退婚。
栖寒峰是主峰,只居住了天玄宗掌门和掌门唯一的弟子谢春翎,峰落位于宗门最中央,距离宗门大门稍远。
春风拂在脸上,阙瑶抱住仙鹤的脖子困倦不已,不知过了多久,眼皮要合上时,总算到了地方。
仙鹤躬身把阙瑶放下,正要起飞时,阙瑶往它脖子上挂了盒桃花酥:“我家乡那边的美食,很好吃哦。”
仙鹤长鸣一声,头往阙瑶身上亲昵地蹭了蹭,方才离去。
栖寒峰很大,阙瑶四处走走瞧瞧,别说谢春翎,她连个洒扫弟子也没见着。
这么转下去也不是事,她思索许久后,停在原地抬高音量喊:“谢春翎——”
回音打了回来,逐渐消散在空气里,片刻后,栖寒峰又恢复一片死寂。
真是奇怪了。
诺大峰落,竟空无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