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暄和脑子还不甚清明,发懵地嗯了一声,又想翻身继续睡。
苏问川再次把他摇醒。
好梦接连被打扰,他有点不情不愿,闭着眼在苏问川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含含糊糊地撒娇:“问川,让我再睡一会儿好不好?”
青年颊肉白嫩,柔软地贴在男人胸前,一副无辜又可怜的样子。
苏问川却郎心似铁,不为所动地再次摇醒了他。
“起床。”
容暄和这次是真的忍无可忍了。
他困得眼皮都睁不开,被欺负了也没弄清楚缘由,以为苏问川还在计较昨晚的事,有点委屈地抬起脸:“你想亲就亲,不要亲太久好不好?”
苏问川一怔。
本是想将人叫醒一道带去听雨斋,听到这个回答,却神使鬼差地没有再动。
“好。”
他低声道。
漂亮的青年打了个哈欠,撑起身子,凑到他唇边软软地亲了一下。
双唇相触,柔软馨香的气息一触即分,青年身上的衣服还半敞着,昨日捏得狠的地方红痕未消,娇嫩肤肉上残留着淡淡的指印,浑身难掩艳色,神情却懵懂茫然。
苏问川哪里还有强行迫人起床的心思。
他只是捏着青年下巴,仔仔细细地吻了快一刻钟,吻到青年手软脚软,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才松开手,让人乖顺地伏在自己身上。
容暄和被亲得唇肉湿红,睫毛也沾湿了,却一不吭声,苏问川仔细一瞧,竟是乖乖巧巧地又睡着了。
男人心中发软,到底将人放了一马。
……
容暄和睡到平常的时辰起来,晨间那段记忆已模糊了大半,正疑惑嘴唇为什么会微肿,春生敲了敲殿门。
“公子醒了?”
童子端着温水走进来,道:“早膳已经放在桌上了,尊主吩咐您吃完记得去听雨斋。”
容暄和漱口的动作一顿:“他有什么事吗?”
春生笑道:“公子忘了?”
他拧干帕子,替容暄和擦了脸和手,道:“公子昨日不是说,想知道尊主每日在做些什么?尊主说了,若公子能好好陪他,他可以给公子一个下山的机会。”
容暄和倒吸一口冷气,隐隐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的预感果然没错。
接下来的一整天,他几乎跟着苏问川连轴转。
先是早膳后到听雨斋,看苏问川处理苍嶷山日常事务,顺带完成苏问川分来的炼药阁和藏书阁的采买事宜,期间还安排了山上管事与来访宗门磋商——容暄和这才知道苍嶷山私下做着一部分灵药生意。
中午苏问川陪他用了午膳,休息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开始温书,什么《神仙内经》,《太乙剑法》,看得他一窍不通,煎熬地在书桌前坐了一个时辰,好不容易不用看了,又要去视察弟子的情况。
这些做完,竟还要修炼。
苏问川自己修炼便罢了,居然还要专门睁一只眼盯着他。
容暄和苦不堪言,打坐了一个小时,只觉得哪里都不舒服,腰痛腿也痛,下地时差点走不了路。
更别说晚膳前还要练剑,他都不知道苏问川的一天忙成这样。
第二天,容暄和说什么也不肯再去了。
他宁愿被系统惩罚,也不愿再遭这份罪。怕苏问川又用下山的借口逼他,随便寻了个风寒的由头往床上一躺,帕子盖在额头,指名要春生照顾他。
谁料当夜一场秋雨,竟叫他当真染了风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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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