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问川淡声道:“他的天赋的确在你之上。”
一句话把华苍堵得一滞,他们已经说了几句话,萧麟夜此时才插嘴道:“阿容,你做得比我想象中更好。”
容暄和道:“河伯是你锁的?”
萧麟夜唇角微勾,算是默认,目光又落在那把剑上:“恭喜,重归旧主。”
容暄和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眼皮一跳。
那把无鞘剑居然跟着自己出来了。
这么多人盯着的情况下,它倒老实,安安静静趴在苏问川脚边,两只小手交叠在腹部,好似正安详入眠。
周围竟没一个人奇怪剑上长手,难道是他大惊小怪了?
青年纳闷道:“重归旧主是什么意思?”
若这把剑属于容吕,为什么会出现在鬼河伯的藏品里?
总不可能鬼河伯原先也是容吕的倾慕者吧?
萧麟夜还没回答他,身边蓦然出现一团鬼火,不知从中传达了什么,黑衣青年淡声吩咐道:“勾魂索送回去,魂魄收押无间狱。”
说罢,他转向容暄和,轻叹道:“阿容,我还有要事需回冥府处理,你若想我,便用鬼王令……”
容暄和慌忙道:“那个不必了!”
都怪苏问川,他现在一听到这三个字就害怕。
冥府鬼使无声出现,开始清扫残局。
春生把马车收拾好了,过来道:“尊主,容公子,咱们这就返程?”
容暄和想点头,但一天一夜未眠的困意在此刻尽数涌了上来,苏问川的怀里又暖和,弄得他好困。
青年眼皮沉沉下坠,甚至还没来得及听清系统念的奖励,便昏睡了过去。
……
再睁眼时,居然是全然陌生的房间。
容暄和愣了一下,差点以为自己还在幻境里,惊慌起身道:“苏问川,苏问川?”
“我在这里。”
苏问川的声音就在他旁边,他侧过头,见男人倚在床榻外侧,手里翻着一卷文书。
容暄和长长舒了口气,慢吞吞缩回被窝里,左右张望道:“这是哪里,客栈吗?你怎么不叫我?”
“看你睡得熟,便没叫醒。”
苏问川顿了一下,道:“此处乃白神乌驻地。”
青年睁大了眼。
他不高兴道:“我不是说了我不要来吗?怎么还有强行带过来的道理。”
他一点也不想看见那些劳什子族老,一个比一个讨厌,还会骂他。
“我总得找个地方让你先休整身子。”
苏问川淡淡道:“离泥井镇最近的住处就是白神乌,安心住着便是,我既把你带回来,便没人敢对你做什么。”
“那要是你不在呢?有人来骂我,我可以骂回去吧?我真的会骂回去哦……”
青年不情不愿地哼哼两句,末了道:“苏问川,我想洗澡。”
衣裳虽然换了一身,但是身上还是不太舒坦。
苏问川早就知道他要这么说,放下文书,将人抱起来,带到了隔壁。
浴池是一眼天然温泉,池面笼着白雾,水汽氤氲。
容暄和费劲地单手去解衣裳,手指不灵便,扯了几下没解开,正要再试,苏问川已伸手替他把系带勾开了。
“你别动,我自己来。”
他缩了缩肩膀,男人却充耳不闻,三两下除了衣物,把人抱下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