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在后面毫不示弱,高声喝道:“苏问川,你有什么就冲我来,只会欺负小吕算什么好汉?”
容暄和真想求他别火上浇油了。
苏问川压根没理他,转向容暄和,漠无表情地缓缓道:“残破之躯,不求一丝真情?”
他分明轻言细语,容暄和却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又是一阵雪风,青年冷得伸出手哈气,几缕头发黏在颊边,指尖通红,薄薄的皮肤下透出粉紫,身子也不着痕迹地打了个颤。
他正想辩解,却蓦地被男人握住手,箍着腰抱了起来。
好暖和。
容暄和也顾不上再说什么,一个劲往男人怀里钻,迷迷糊糊就被抱回了青霭居。
青霭居是赴宴宾客们的住所,布局和天上小庭差不多,暖意袭人。
青年被放在了主屋的桌上,正对大门,身后抵着挂画。
他下意识想挣脱男人的束缚,然而苏问川按着他,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抚他的下巴,嗓音冷淡,阴森得像催命符。
“自己说,还是我问。”
容暄和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眸子微微睁大,明明是很暧昧的距离,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他怂得像只兔子,小声开口:“那是我打发傅寒的话,你别当真好不好?我已经拒绝他了。”
苏问川凉凉道:“撒谎。”
“我有什么撒谎的必要?”
青年被他禁锢得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委屈地拉着苏问川摸他心口:“不信你听,人说谎的时候心跳会加速,我可没有。”
他手小些,要两只手才能握住男人的大掌,苏问川眸色微暗,手指一勾,将大氅整个解了下来。
毛茸茸的领口滑落,露出青年单薄纤细的肩膀和腰身,一截脖颈白得晃眼。
容暄和冷不防被脱了衣服,愣了愣,马上反告他的状:“你上次说让我遇到危险喊你,我喊了,来的却是傅寒。你在哪里?”
苏问川眯了眯眼,手掌就那么按在他胸口。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被他手掌贴着,容暄和感觉心口又开始发烫,像刚才被女鬼追的时候。
是哦,苏问川不是该在讲经吗?
怂兔子哑了一下,生怕苏问川揪着他算账,嘴硬道:“可傅寒还是比你来得快。”
苏问川最后一点耐心也没有了。
青年嘴巴一张一合,吐出的尽是他不想听的,另一个人的名字。
甚至当着他的面对那个人说,不求一丝真情。
是不是他近来太过宽宥,才让青年以为和傅寒还有机会?
——死灰也妄图复燃。
苏问川心中烦躁,猛地低下头。
“还有那个女鬼……”
容暄和正在絮絮叨叨地抱怨,忽的感觉一片温热堵在了唇上。?!
青年脑子一片空白,呆呆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苏问川扣住他的后脑勺,咬了咬他的嘴唇,目光灼灼,哑声命令:“闭眼。”
容暄和下意识想退,可身后是冰凉的挂画,身前是不容拒绝的气息。
他被困在这方寸之间,茫然地闭上眼,男人一只手掐着他的腰,舌尖入侵,又湿又软,仔仔细细舔过口腔的每一寸,激起一阵酥麻。
“唔。”
青年含混地哼了一声,脚趾蜷了起来,根本来不及思考,只剩下唇舌交缠的触感。
津液顺着唇畔流下,又被舔去,水声啧啧,听得人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