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州突然停下来,整根埋在最深处,低头逼视她:
“叫全名。大声点。”
“霍明州主人……霍明州主人的大鸡巴正在操珍珍的骚穴……”她哭着喊,声音破音,“霍明州主人把珍珍当精液便器……当肉马桶……当鸡巴套子……霍明州主人最厉害……”
霍明州这才满意。他转头看向还跪着的霍景文,声音冷得像冰:
“过来。把你的鸡巴塞进她嘴里。操她的喉咙。操到她吐为止。不许射。”
霍景文几乎是爬过去的。
他抓住傅唯珍的头发,把硬得发紫的性器直接捅进她嘴里,顶到最深。
傅唯珍的喉咙被撑开,发出痛苦的干呕声,泪水瞬间涌出来。
霍景文却兴奋得眼睛发红,开始像使用飞机杯一样又快又狠地抽送。
“父亲……她的嘴好会吸……喉咙一直在收缩……”霍景文一边操一边低喘,声音带着嫉妒和兴奋,“傅唯珍的嘴……被我操得好深……父亲把她的穴干成这样……她还在流水……”
霍明州没有回答,只是把她的双腿压得更开,开始真正的、属于上位者的狠干。
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顶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弧度。
他的手掌不断扇在她的臀肉、大腿内侧、甚至直接扇在交合处,把那些被带出的白浊和淫水扇得到处都是。
“自己说,谁在干你?”
“霍明州主人……霍明州主人的大鸡巴……”她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声音被喉咙里的性器堵得含糊不清,“景文哥哥的鸡巴……也在操珍珍的嘴……父子一起……把骚货当肉便器……”
霍明州突然加快速度,低吼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最深处,量大得把她的小腹都灌得微微鼓起。
他射完之后没有退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力度刚好让她呼吸困难,却不会真正窒息。
“景文,射在她脸上。射完让她自己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霍景文抽出性器,对着她已经满是泪水和涎水的脸射了出来。
浓精喷在她的眼睛、嘴唇、头发上,拉出黏腻的白丝。
傅唯珍被掐着脖子,却还主动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脸上的精液舔进嘴里,全部吞下去。
霍明州这才松开手。
他拔出性器,带出大量混合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然后他抬起她的下巴,声音恢复了绝对的、属于州长的冷意:
“转过去。跪好。屁股抬到最高。今晚把你的两个洞都干到合不拢。景文,你负责用鞭子抽她的奶和逼。我每干一下,你就抽一下。听到了吗?”
“听到了……父亲。”
傅唯珍已经跪好,双手被铐在身后,脸埋在枕头里,把红肿的穴口和后穴完全翘起来。
霍明州从后面再次整根捅入,开始新一轮的狠干。
霍景文则举起皮鞭,一下一下抽在她的乳房和被操得外翻的阴唇上。
每一下鞭打都伴随着父亲更重的撞击。
傅唯珍被干得不断往前耸,又被霍景文抓着头发拖回来。她的浪叫已经完全破碎,却还在断断续续地自我羞辱:
“主人们的肉便器……精液马桶……鸡巴套子……被父子一起操……被鞭子抽……被大鸡巴干到要坏掉……骚货好爽……再用力……把骚货操死……”
霍明州的动作越来越凶,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被压抑的、属于上位者的欲望全部发泄在这个大胆到疯狂的女孩身上。
他一边干,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冷得像在宣判:
“记住今晚。记住是谁把你干成这样。以后你再敢在外面乱勾引人,我就把你绑在这张床上,让景文看着,把你操到失禁、操到哭、操到求饶为止。”
傅唯珍被这句话刺激得再次高潮。
热液喷涌而出,浇在霍明州的性器上。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却还在哭着浪叫:
“记住了……霍明州主人……景文哥哥……珍珍是主人们的……专属肉便器……”
霍明州这才低吼着再次射精。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