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的时候整个人都压在哥哥背上,牙齿咬着他的后颈,像公狗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射精持续了很久,久到他的腰肢都在发软,才终于停下。
可傅唯珍还没有尽兴。
“继续。”她声音沙哑,却带着明显的兴奋,“轮流干。干到射不出来为止。每射一次,就互相喝一次对方的尿。像狗一样。”
两人几乎没有休息,立刻交换位置,继续。
这一次他们做得更狠,更像真正的动物。
洛温优把弟弟压在地毯上,从后面狠狠贯穿,双手用力揉捏他的臀肉,把白嫩的臀瓣抓出红痕。
洛温允被干得不断往前爬,却被哥哥抓着脚踝拖回来继续操。
两人的性器都已经红肿,马眼不断往外吐着混合的液体,可还是硬得发疼。
他们互相骂着最下贱的话,边干边哭,边哭边求对方再深一点、再狠一点。
共感让每一次抽插都变成双重的快感,前列腺被持续碾压的感觉让他们一次次达到干性高潮,精液越来越稀薄,却始终射不停。
到后来,他们已经完全沉沦在这种近乎野兽的交配里。
洛温优射在弟弟体内后,立刻拔出来,对着弟弟的脸尿尿。
温热的尿液浇在洛温允脸上、嘴里,他张开嘴全部接住,大口吞咽,吞完之后还主动把脸凑过去,让哥哥把最后几滴也擦在他舌头上。
然后他们交换,洛温允把尿液全部射进哥哥嘴里,看着他一点不剩地喝干净。
傅唯珍坐在床上,看着两个少年像真正的公狗一样互相贯穿、互相射精、互相喝尿,眼睛里全是满足的光。
她抬起脚,轻轻踩在两人还在交合的性器上,感受着那两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脚下不断跳动。
“再来一次。”她声音很轻,却带着绝对的命令,“这次,一边干一边叫‘主人’。让姐姐听听,你们有多下贱。”
洛温优和洛温允同时颤了一下,却立刻照做。
“主人……被亲哥操得好爽……”
“主人……后面被亲弟干到要坏了……”
“主人……我们是珍珍的精液狗……”
“主人……射满我……把我当马桶用……”
房间里全是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压抑的哭喊、以及尿液和精液混合的腥臊味道。
他们就这样轮流着,一次又一次地互相贯穿,直到两根性器都红肿到几乎无法再硬,精液稀薄得像水,后穴合都合不拢,往外不断淌着混合的液体。
傅唯珍终于满意了。
她靠在床头,看着两个彻底被玩坏的少年软软地倒在地毯上,身上全是狼藉的痕迹,却还在无意识地往对方身边靠,像两只终于被允许互相依偎的狗。
“今晚……够了。”她声音沙哑,却带着真正的愉悦,“明天还来。把更大的狗尾巴和电击环准备好。姐姐要看你们戴着电击环互操。”
洛温优和洛温允同时抬起头,眼睛红得厉害,却同步点了点头。
“是……主人。”
窗外的夜,已经彻底黑透。
而公寓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属于他们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