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茗扣紧她的腰,开始狠狠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倒刺刮过后穴内壁的感觉让司云卿很快就再次高潮。
热液从前面喷出来,浇在床单上。
傅元茗却没有停,反而加快速度,一边操一边用手去掐她的阴蒂。
“自己说,你是谁的?”
“是妈妈的……”司云卿哭得喘不过气,“是妈妈的肉便器、马桶、磨镜穴、双头龙套子……妈妈怎么操都可以……卿卿下贱……被妈妈尿过、操过、扇过……还想要更多……”
“那就再尿一次。”
傅元茗把双头龙抽出来,让司云卿转过身,仰面躺着。
她自己跨坐到她脸上,小腹用力,又是一股滚烫的尿液直接浇下来。
司云卿张着嘴接,喝到一半却被呛到,咳嗽着把尿液喷出来,又立刻低头去舔干净床单上的残留。
“妈妈……对不起……没接好……”她哭着道歉,“再尿一次……这次一定全部喝完……”
傅元茗看着她这副模样,终于低低地笑了。她重新把双头龙塞回去,两端分别进入两人的穴口,开始最后的、最狠的一轮磨镜。
她们的阴阜紧紧贴在一起,阴蒂互相摩擦,双头龙在体内进进出出。
傅元茗一边动,一边伸手去掐司云卿的乳尖,用力到留下指痕。
司云卿则哭着配合,腰肢不断往上迎,嘴里全是下贱的自我羞辱:
“妈妈操我……用力操……把卿卿的穴操烂……卿卿是妈妈的专属肉便器……尿也是妈妈的……精也是妈妈的……全部都是……”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傅元茗先到。
她整个人绷紧,热液喷涌而出,浇在两人的交合处。
司云卿被那股热液刺激得也跟着喷了,前后两个穴口同时痉挛,把双头龙绞得死紧。
她哭着失禁,尿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混着淫水一起,把床单彻底浸透。
傅元茗没有立刻退出。她俯下身,吻住司云卿的唇,把那些还残留在她嘴里的尿液味道一起吻了进去。舌头交缠,呼吸混乱。
“今晚……够了吗?”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与宠溺。
司云卿还在发抖,却伸手抱紧了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小得像呢喃:
“不够……妈妈……还想要。明天……还要被妈妈这样用。”
傅元茗笑了。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小时候那样。
“那就明天。先睡。妈妈抱着你。”
她把双头龙慢慢抽出来,随手扔到一边,然后把司云卿整个人捞进怀里。
两人的身体还黏腻地贴在一起,腿间全是混合的液体。
傅元茗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卿卿,”她低声说,声音罕见地柔和,“妈妈爱你。所以……怎么用都可以。”
司云卿点了点头,终于彻底放松下来,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夜,依旧很深。
而主卧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属于她们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