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起伏都又深又慢,内壁紧紧绞着父亲。
贺闻还跪在旁边,被她用脚踩着性器,强迫他继续保持跪姿。
她一边骑父亲,一边用脚趾夹着贺闻已经重新硬起来的东西,轻轻碾压。
“二叔,看着。看着爸爸怎么干我。你刚才也是这样干的……对不对?”
贺闻的眼睛红得厉害,却乖乖点头。他的性器在她脚下硬得发疼,却不敢乱动。
傅唯珍忽然加快了速度。
水声变得清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上面还残留着两个人先后留下的吻痕。
她一边动,一边低头吻父亲,把那些细碎的呻吟全部喂进他嘴里。
“爸爸……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
傅政宣终于动了。
他扣紧她的腰,开始往上顶。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她整个人都往上颠。
他的眼神很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把刚才被另一个男人碰过的痕迹全部覆盖掉。
可就在他快要射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下来。
整根还埋在里面,她却不再动了。只是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熟悉的、调教过的笑意。
“谁允许你射了?”
傅政宣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从他身上下来,转过身,跨到贺闻身上。
这次她没有慢,直接整根坐了下去。
贺闻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喘息,双手下意识想抱她,却被她按住。
“不许抱。手放下。只准用下面。”
她开始在贺闻身上剧烈地起伏。
每一次都坐到最底,让他顶到最里面。
后面的位置还残留着刚才肛珠的感觉,被这样猛烈的抽插刺激得几乎要再次高潮。
她一边骑,一边回头看父亲。
“爸爸,过来。从后面。”
傅政宣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可他还是走了过去。
她已经把身体往前倾,把后穴完全暴露出来。
那里还微微张合着,带着刚才被肛珠玩弄过的红肿。
“爸爸,进来。后面也可以。”
傅政宣的手指在她腰上收紧。
他没有用润滑,直接用顶端抵住那处紧致的入口,一点点往里顶。
进入的过程很慢,也很艰难。
她发出细碎的、带着痛意的呻吟,却没有让他停。
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了压抑的喘息。
她被两根滚烫的性器同时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