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再怎么继续也没用——嗯!呜嗯嗯嗯!呜呜呜呜呜!”
雪乃紧闭嘴唇拼命压抑声音,但她无法阻止男人的手,感觉到自己的敏感度正在不断攀升。
(怎、怎么突然——啊啊啊!太不正常了。难道被下了什么奇怪的药……嗯!不要舔耳朵!明明很恶心的——呜啊!不要啊啊啊啊!)
雪乃对身体突如其来的变化感到困惑,脑中一片混乱,但对男人而言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雪乃本就不习惯与男性接触,男性经验仅限于八幡一人。而她自己不可能知道的是,八幡的技巧在男人中属于最低水平。
身为童贞也是没办法的事,包括雪乃在内,两人原本打算慢慢一起适应。然而这个男人的技巧与八幡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他花了大约三十分钟抚摸雪乃全身,一边吊着她一边慢慢提升她的敏感度。
而在雪乃还没有察觉到自己无论被碰到哪里都会有感觉的时候,他在剩下的三十分钟里一口气发起了攻势。
右手粗暴地揉捏雪乃的乳房,含着她的耳朵轻咬,左手伸向她的下体。
然后隔着内裤轻柔地触碰秘处,沿着缝隙来回滑动。
“啊——呜嘻?啊啊啊啊?那里?不行?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也无法自我辩解的甜腻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房间里,雪乃的身体猛地大幅弹跳了一下。
雪乃正被自己竟在可憎男人手中产生感觉的屈辱和罪恶感所包围,男人却不管不顾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继续折磨她。
“呜啊啊啊?住、住手?住手?隔着内裤——啊啊啊啊?不、不要碰?啊啊?啊啊啊?”
“呵呵……已经湿了啊。你自己都没发觉吗?听,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听到了吧?”
“不、不要让我听?呜啊啊啊?不要动手指?那么激烈——嗯?痛、痛?痛所以停下来?呜啊啊啊?嘻啊啊啊啊?”
男人自然不会放松手劲,将手伸进胸罩里直接揉捏雪乃的乳房。
“等、等一下?不要脱——呜啊?啊啊啊啊?我说过了只有比企谷君才能看我的裸体!嗯?嘻啊?”
“我没有脱啊?你的胸这么小,隔着内衣揉起来实在差点意思。果然还是直接碰比较好。”
“卑鄙——嗯?呜嘻啊啊啊啊?不要直接用手指掐乳头?不、不行?啊啊啊啊啊?”
男人鹰爪般抓住雪乃的乳房,用掌心尽情享受乳房的柔软和温度。
虽然被说成贫乳也无可厚非,但柔软的触感确实存在,他一边用手指捏住乳头碾磨折腾,一边揉捏着。
“这么一摸,手感还真不赖嘛。接下来也好好疼爱这边吧。”
男人带着下流的笑容,将手伸进雪乃的内裤,直接用手指抚弄她的秘处。
“呜嘻啊啊?啊啊啊啊?住、住手?不要动手指?呜啊?啊啊啊啊?那、那么激烈——啊啊啊?”
“这种程度的爱抚就快高潮了吗?看来你的未婚夫果然是位于雄性最底层的杂鱼雄性。”
“啊嗯?不、不是——的?啊啊啊?不准侮辱比企谷君?他比你要好得多——啊嗯?啊啊啊啊?”
乳房和秘处同时被侵犯,脸颊和后颈也被舔舐,雪乃被此前从未感受过的快感所包裹。
她已经无法准确把握自己正在被做什么,思考力被夺走,视线也渐渐模糊起来。
(呜啊啊啊?明明是被这种男人碰的……为什么会有感觉?这、这种事被比企谷君做的时候也——啊嗯?我、我在想什么?不对,比企谷君?比企谷——嗯?啊啊啊?不、不行?大的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无论雪乃的心如何抗拒快乐,她的身体已经接纳了快感,一股巨大的绝顶感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啊啊?这个感觉是——啊嗯?不、骗人的?因为连比企谷君都还没有——啊啊啊?呜啊啊啊?”
“哦?难道你快高潮了吗?”
“不、才不是?我说过了你的手法只是让人恶心而已?所、所以停下——住、住手?住手?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用手指同时用力掐住雪乃的阴蒂和乳头,她的动作在一瞬间完全静止了。
“啊——呜嘻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眼前一片空白,雪乃就这样轻易地达到了绝顶。
嘴巴一张一合什么都想不了,全身脱力,只能粗喘着气,将后背靠在了男人身上。
“啊……呜嘻?不、不可能……嗯嗯……?”
雪乃因被自己憎恨的男人弄到高潮的屈辱而自尊心被撕得粉碎,但她的身体却被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充实感所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