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我、我绝对不会向这种男人屈服?呜啊?可、可是那根东西真的好大,做得也好猛?每次被顶到深处,绝顶感都越来越强?啊嗯?比企谷君?对不起比企谷君?但是、我爱的只有你?真的只有你?)
被胁迫的结果终究是背叛了八幡,被他以外的男人抱着却感到了快感,而且此刻正濒临高潮——这些罪恶感不断膨胀的同时,雪乃的绝顶感也一口气攀升到了顶峰。
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开始颤抖,男人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哼!哼!又要射了!噢噢噢噢!”
“呜哇啊啊?比企谷君对不起?对不起——呀?嗯啊啊啊啊啊?”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嘻啊啊啊啊?啊啊啊?比企谷君?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
子宫里被追加了精液的瞬间,雪乃呼唤着八幡的名字达到了高潮。
镜子里的雪乃露着高潮的表情承受着精液,连被中出怀孕的风险都忘了,沉溺在快感之中。
“呵呵……叛逆的表情也不错,但果然还是高潮的样子更适合你啊雪乃”
“哈……?哈……?嗯……嘻啊?竟然射了这么多……啊嗯?还、还是硬的……嗯?”
连续两次不拔出就直接中出,男人的肉棒在雪乃体内却依然没有缩小。
他的欲望远未耗尽,雪乃预感到自己还会继续被侵犯下去。
这个预感是正确的,男人保持着背面站立骑乘的姿势重新开始抽送,不拔出来直接开始了第三发。
“嗯啊啊?啊啊啊?已、已经不要了——啊?放、放我下来?嗯嘻?不要顶里面?不行?不行啊啊?”
雪乃制止的声音和喘息在浴室中回荡,每响一次男人的兴奋就更高涨一分,任凭欲望驱使继续侵犯着她。
……
“呼……明明才刚过了零点就这副样子了。没办法,就到此为止吧”
从雪乃开始被侵犯已经过去了数小时,夜深了,日期也翻过了零点,房间里总算不再回荡她的喘息声了。
男人坐在床边歇了口气,而雪乃仰面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啊……呜……?”
她的双眼变得空洞无光,瞳孔因快感而浑浊。
被单方面地发泄着欲望、持续被侵犯了好几个小时,她已经疲惫到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程度。
说不出任何话语,只是不断地粗喘着,意识也已经濒临断线。
(终、终于……结束了吗……已经……意识……)
雪乃仅仅数小时之内,对“性爱”的认知就被彻底改写了。
她一直以为那是恋人之间确认爱意的行为,完全没想到被人任凭欲望侵犯竟然会让自己这么舒服。
屈辱与窝囊,以及充实感和满足感交织在一起,但即便如此,心中对八幡的爱仍然牢牢留存着。
“话说回来……你到底还是不肯承认我作为雄性更加优秀啊。也没有答应解除婚约分手……哎呀呀,我都要没自信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男人却笑着——因为他觉得今后的乐趣更多了。
“明明约定好的是陪我一整晚,结果刚过了零点就到极限了,这可不太行啊。体力也太差了。本来打算用你的身体用到天亮的,在这里就放过你了,你该感谢我才是”
“哈……?哈……?嗯……到天、亮……?”
“没错。下次再努力点吧”
现在这种程度就已经是极限了,被抱到天亮这种事完全无法想象。
而且从男人的口气来看,做爱不会只有这一次,似乎还会有下次。
(绝对不会再被这种男人抱了。必须想办法……不行……脑子转不动了……已经、到极限了……比企谷……君……)
明明必须思考今后的对策,雪乃却终于到达了极限,失去了意识。
男人望着昏过去的她,浮现出卑劣的笑容。
“呵呵……既然已经知道了性爱的快感,对男朋友的那点义气不过是空谈罢了。你会怎样变化呢,真令人期待啊”
身体虽已接纳了快感,内心却仍在坚守——男人满怀期待地想象着,在自己的手中,这样的雪乃将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开始盘算起今后的计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