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要乱动。这样很难帮你洗身体吧?”
“我自己会洗——呜啊?不、不要摸?嗯?唔?”
淋浴热水带来的舒适感正在被男人的手所给予的快感覆盖。
男人搂着她享受着她的柔软,一边用热水冲走汗水。
热水浇在胸罩上,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浮现出粉红色的乳尖——但雪乃还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男人盯着胸罩下隐藏的乳尖,一边揉捏着她的胸部,一边将硬邦邦的肉棒在她臀部上磨蹭。
“渐渐变干净了呢。话说回来,好可爱的乳头啊”
“呜啊?嗯?乳头……?不准看!有资格看我一切的只有——呜啊啊啊?嗯嘻?不、不要把淋浴对着下面冲?啊啊?呜啊啊啊?”
男人用右手拿着花洒,对准了雪乃的股间。
水流猛力喷射而出,隔着内裤刺激着雪乃的私处和阴蒂,她双腿止不住地颤抖,发出了娇媚的声音。
“内裤都透了,重要的部位都看得一清二楚哦。我记得——能看你全部的人只有你的男朋友来着吧?要是打算继续做这种毫无意义的抵抗的话……果然这种地方到底还是个小鬼啊”
“什、什么——呜啊?啊啊啊啊?净说些自以为是的话——嗯嘻?啊嗯?不、不行?停下——呀?啊啊啊?”
男人把花洒挂在墙上,让热水浇淋着雪乃的胸部,右手刺激着她的阴蒂,左手则隔着内衣用手指捏住了乳尖。
明明是隔着内衣被触碰,传来的刺激却强烈得难以置信,雪乃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即使勃起的肉棒抵上了她的私处,她也完全无法抵抗。
“呜啊?又有又热又硬的东西顶过来了——嗯?不、不要再插进来——呜哇?嗯啊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站着被插入了,雪乃的娇喘在浴室里回荡开来。
双腿不停颤抖,已经站不住了,她只能用手撑着墙壁勉强支撑住身体。
(居然被站着插入了……嗯?而、而且……明明已经射了那么多次了,为什么那根东西还硬成这样……?)
肉棒非但没有萎缩,反而像是每射一次就更硬一分,正执拗地顶弄磨蹭着雪乃的宫口。
双手隔着胸罩揉搓着她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尖的同时蹂躏着她的体内,甜腻的声音不断从她嘴里泄出,敏感度也越来越高。
“果然本来就小的胸,隔着内衣揉也差了点意思啊。直接好好疼爱你吧”
“不、不行——呜啊?不要把手伸进胸罩里?啊啊啊啊?不要顶最深处?嗯?嗯呜呜呜?”
男人将手探进雪乃的胸罩,直接揉捏起她的乳房来。
掌心贴上去感受着柔软的触感,手指陷入其中体会着弹性。
虽然小巧,但肤触和敏感度都是一流的,粗暴地揉搓着的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射精感也一点点涌了上来。
“嗯?嗯呜呜呜?呜呜呜?”
“看起来在忍着声音啊,但你这种人,只要被顶到深处就会轻易叫出来吧?像这样——哈!”
“嗯呜呜?呜?嗯啊啊啊?嘻啊啊啊啊?”
“区区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抗得过我的技巧。不管是一味维护那个废物男人也好,做无谓的抵抗也好,我本以为你会更聪明一些,看来并非如此。终究不过是个只有外表出众的小丫头罢了”
“啊啊啊?你、你这——呜啊啊?净说些自以为是的——啊嗯?嗯嘻?不、不要动?再继续下去——啊啊啊?呜啊啊?”
雪乃对自己容貌出众这一点是有自觉的,但被人这样说绝不可能高兴得起来,她的自尊被撕得粉碎。
男人从雪乃胸前松开手,用整个身体把她压在墙上,以碾压般的力道撞击着腰部。
被坚硬的墙壁和男人的身体夹在中间,雪乃几乎快要被压扁,感到了窒息般的难受,但比这更甚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乳尖隔着胸罩在墙壁上摩擦,以此为起点快感扩散至全身,简直就像是乳尖和宫口同时被蹂躏一般。
“啊啊啊?嗯嘻?住、住手?好难受——啊嗯?要、要被压扁了?啊啊啊?嗯啊啊啊?”
“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欲罢不能的。等你彻底沉迷于我的性爱之后,每次都这样伺候你”
“怎、怎么可能?恶心死了快离开我?嗯啊啊啊?不、不会吧?又在我里面变大了?不、不要再射了?你适可而止啊?呜啊?啊啊啊啊?”
雪乃被压在墙壁上,男人将身体交付给涌上来的射精感。
这种感觉类似于被俯卧后入压着射精时的感觉,但由于这次被侵犯的时间更长,敏感度更高了,雪乃察觉到一股远比那时更为强烈的绝顶感正在翻涌而上。
(啊啊啊?那根东西又变大了?明、明明不想被这种男人射进来——呜啊啊啊?求、求你差不多该结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