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凝睇其面,纤指轻抚其颊,划过眉、眼、唇际,低低叹曰:“汝这孩儿……怎生得这般俊俏。”
青岩执其手,就唇边一吻。柳氏娇躯微颤,竟不缩回。
青岩侧身,轻轻拥之。柳氏“嗯”了一声,顺势投入其怀,双臂环其腰。二人紧紧相抱,面颊相贴,鼻息交融。
青岩但觉怀中空软温香,胯下那物早已翘然挺立,直抵柳氏小腹。柳氏自然感知,面上愈红,却不推拒,反将身躯贴得更紧。
青岩俯首,吻其唇。
柳氏启唇相迎,二人舌卷唇绞,愈吻愈酣。
青岩之手游移于其背、腰、臀间,柳氏之手亦在其背上摩挲,指甲轻刮,惹得青岩阵阵战栗。
吻良久,方分,皆喘息不定。青岩抵其额,低唤曰:“伯母……我……”
柳氏以指按其唇,摇首曰:“勿言。我知之。”顿了顿,复曰,“今夜……今夜尚不可。待我……待我准备好了,再与汝。”
青岩虽欲火焚身,却也不愿相强,遂颔首曰:“侄候伯母。”说罢手却不肯歇,顺着柳氏腰肢往下滑,探入亵裤之中,抚上那两瓣丰软的臀儿。
柳氏身子一颤,低低“嗯”了一声。
青岩将她亵裤往下褪了褪,那话儿便在她腿间蹭了起来。
柳氏咬着唇,伸手推他,道:“汝……汝做甚么……”
青岩喘息着,低低道:“伯母,我不进去,只在外头蹭蹭……”
柳氏脸上通红,推他的手却软了下来,低声道:“汝这冤家……”便由着他去了。
青岩便将那话儿抵在她花户之外,缓缓蹭动。
初时只在外面摩挲,蹭得柳氏花户渐渐湿润,春水潺潺,竟将那话儿浸润了。
柳氏咬着枕巾,不敢出声,只喉间溢出细细的呻吟,身子微微扭动,腰肢不自觉地往上迎合。
蹭了片刻,青岩只觉那话儿涨得发疼,柳氏亦是浑身发软,面色潮红如醉。青岩伏在她耳边,喘着气道:“伯母……舒服么?”
柳氏不答,只将脸埋在枕中,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又蹭了一会儿,青岩忽觉背脊一麻,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尽数洒在柳氏胯间。
柳氏身子猛地一颤,长长出了口气,瘫软在榻上,半晌动弹不得。
青岩也喘息着躺倒在一旁,伸手将柳氏揽入怀中。
柳氏闭着眼,靠在他胸口,脸上余韵未消,红扑扑的,煞是好看。
过了片刻,柳氏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嗔道:“汝这坏小子……嘴上说不进去,比进去还磨人。”
青岩笑着搂住她,道:“伯母喜欢么?”
柳氏啐了一口,却将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
青岩“嗯”了一声,拥之愈紧。柳氏于其怀中,觅得安适姿势,阖眼,不多时呼吸匀净——竟自睡去。
青岩却久久难眠。俯视怀中柳氏,烛影之下,靥色恬静,宛如婴孩。青岩心中一片柔软,就其额上轻轻一吻,低低曰:“伯母,有我在。”
拥着柳氏,青岩脑中忽又浮现白日里灵隐寺中自观和尚那八句谶语来。“
月种下凡降凡尘,二美相随作眷属“——母亲常说他出生时有异光,莫非他真是甚么”月种“?”
二美为眷“,他此生能得两位美人么?
“年皆长兮情皆亲,二老同归共一夫”——二人皆年长,皆是亲近之人?
长辈……母亲叶氏算一个,柳伯母算一个,正好二位。
二老同归共一夫——难道母亲与柳伯母,竟会同嫁一人?
那人……会是自己么?
这念头刚起,青岩便吓了一跳,连忙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