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岩见状,便蹲下身去,仰头道:“伯母,我帮汝。”
柳氏咬了咬唇,终是微微抬起脚。
青岩伸手,轻轻替她脱去绣鞋,又褪下布袜。
但见一双玉足,小巧玲珑,肤白如雪,趾甲如贝,纤细可爱。
青岩看得一呆,喉间微动,连忙定了定神,将她双足轻轻放入水中。
水温正好,柳氏轻轻“嗯”了一声,似是舒了口气。
青岩蹲在榻前,双手捧着她的脚,缓缓揉搓。
指尖划过她脚心、脚背、脚趾,每一处都细细揉过。
柳氏起初还绷着身子,渐渐便放松了,靠在榻上,微微合眼,鼻息细细的,脸上带着一丝红晕。
揉了半晌,青岩又以指尖按她涌泉穴,缓缓施力。
柳氏身子微微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细细的呻吟,随即醒悟过来,连忙咬住下唇,却已来不及——那一声呻吟虽轻,青岩却听得清清楚楚。
青岩心中一荡,手上便有些不安分了。
他顺着柳氏小腿,缓缓向上揉去,越过脚踝,越过小腿肚,渐渐到了膝弯,再往上,便触到了她亵裤的裤脚。
青岩指尖微顿,偷眼瞧柳氏——她仍闭着眼,脸上通红,呼吸急促,却并未睁眼阻止。
青岩胆子大了些,手指继续向上,探入裤脚之内,触到了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
柳氏身子猛地一颤,睁开眼,低头看着他,目中水光潋滟,胸脯起伏不定。
青岩也抬头看她,二人四目相对,一时俱不言语。
青岩的手仍停在她大腿内侧,指尖轻轻摩挲。
柳氏咬着唇,眼神复杂,有羞、有急、有欲、有惧。
迟疑半晌,她终是伸出手,轻轻按住了青岩那只不安分的手,不让他再往上,却也不推开。
青岩见她不推拒,心中更喜,另一只手也顺着她另一条腿向上,探入裤中,抚上她大腿外侧。
柳氏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呼吸也愈发急促,却仍只是按着他的手,不使他再进,却也不肯推开。
青岩便在她两条大腿内侧来回摩挲,手法愈来愈重,愈来愈急。
柳氏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然那细微的喘息与呻吟,仍自鼻间漏了出来。
她的腿微微张开了些,似是不自觉地迎合。
青岩见她这般模样,胯下那物早已硬得发疼。
他的手指再往上半寸,便要触到那禁忌之地。
柳氏似也察觉,猛地回过神来,按住他的手,微微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恳求。
青岩心中一软,便不再进,只在她大腿内侧缓缓揉着。揉了片刻,柳氏渐渐平复下来,却仍红着脸,不看他。
“青岩……”柳氏声音发颤,低低道,“汝是不是觉得……觉得我很轻浮?”
青岩一怔,连忙道:“怎么会?伯母……”
柳氏摇了摇头,眼中忽然泛起泪光,低声道:“我……我有件事,一直藏在心里,从未对任何人说过。今日……今日我想告诉汝。”
青岩见她忽露悲色,心中一紧,连忙收回手,坐直了身子,道:“伯母请说。”
柳氏望着帐顶,半晌不语,仿佛在斟酌词句。良久,方轻叹一声,道:“青岩,汝可知……澄江并非我亲生。”
青岩一怔,讶然道:“甚么?”
柳氏转过脸来,看着他,眼中有泪光闪动,低声道:“我嫁张吏部时,他已年过五旬,不能人道了。他膝下无子,又恐族人争产,便与我商议——他知我口风紧,不会对外人说——遂抱了一个初生婴儿,充作我亲生的,便是澄江。”
青岩听得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