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叶氏微微启唇,青岩舌尖探入,触到她柔软舌面,二人皆是一颤。
叶氏舌尖亦迎上来,与他的缠在一处,时而轻卷,时而退避,口舌纠缠,良久不分。
津液相渡,呼吸交融,鼻息急促。
此乃青岩初吻,叶氏亦然。母子二人皆不知亲嘴尚有这般滋味,只觉浑身酥麻,天旋地转。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方缓缓分开,额头相抵,皆喘息不定。叶氏面红如醉,目中水光潋滟,低低道:“你……你怎么敢……”
青岩亦喘着气,道:“娘……我……”
叶氏闭了闭眼,轻轻推开他,退后一步,别过脸去,低声道:“……去罢。早些回来。”
青岩背了行囊出门,行数步回头,见叶氏仍立在门口,一手抚唇,目送他离去。
日光照在她身上,素衫薄纱,身影单薄。
青岩心中一酸,扬声道:“娘,回去罢!”
叶氏挥了挥手,仍立在那里,直到青岩身影转过巷口,看不见了,方缓缓转身入内,手指犹在唇上,不曾放下。有诗为证:
>临行执手两无言,耳尖微红意缱绻。
>低头一吻破天条,踵起仰迎舌纠缠。
>初吻滋味浑不知,津液相渡身俱软。
>门口抚唇人不去,此番离别胜从前。
青岩随澄江母子同往柳庄。至柳庄,澄江叮嘱了母亲一番,又托付青岩好生照看,便匆匆收拾行李,当日登程去了。
澄江既去,柳庄遂只余青岩与柳氏二人。
时天色渐暮,已近晚饭,柳氏正欲入庖厨造饭,忽觉小腹一紧,一阵溺意涌来——原是今日游湖半日,一直未曾小解,方才澄江在时,不便动作,这会子人走了,便再也憋不住了。
她招呼青岩一声道:“你且坐,我去去便来。”说罢两手托于腰眼,夹着腿,急急往卧房而去。
青岩立堂中,望着柳氏背影,心中突突直跳。
今日出门前,才与母于内室深吻,那唇舌纠缠的滋味,此刻犹在舌尖。
他少年血气方刚,本就兴难自遏,此刻偌大一座柳庄,只剩他与柳氏二人,又怎生按捺得住?
迟疑片刻,终是蹑手蹑脚,潜步跟了上去。
柳氏入卧房,将门虚掩,并未闩上。
青岩凑至门缝处,向内偷觑——只见柳氏行至床边,背对门口,先松了腰间裙带,再将亵裤缓缓褪下,褪至膝弯,露出两瓣丰臀与腿间那一片乌黑。
她侧身蹲了下去,两腿分开,青岩便清清楚楚瞧见了那花户两瓣粉嫩的唇儿,微微张着。
俄而一道银白水线自其间激射而出,“哗啦啦”落入净桶之中,溅起细碎水花。
柳氏身子微微前倾,两手扶着膝头,眉头微舒,似是畅快已极。
青岩看得目瞪口呆,只觉胯下那物“腾”地硬了起来,顶得衣衫生疼。他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将柳氏溺时之景尽皆觑遍。
柳氏溺了好一阵,方渐渐收住。
她取了帕子,于腿间轻轻拭了拭,动作却比平日迟缓了许多——她早已察觉门缝处那道灼热的目光,知道青岩在外面偷觑。
若是旁人,她早已厉声喝骂了;可那是青岩……柳氏心中乱跳,脸上却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她非但不遮掩,反倒故意将动作放得更缓,拭了又拭,仿佛要让他看得更真切些。
拭了片刻,柳氏忽扬声唤道:“青岩,汝在外头否?去打盆温水来。”
青岩在门外一怔,忙应道:“哎,便来!”连忙去灶上打了半盆温水,端了过来,推门而入。
进得房来,柳氏仍蹲着未起,亵裤褪在膝弯,那花户两瓣丰润,犹自沾着些水珠,烛光之下,亮晶晶的。
青岩看得目不转睛,手中的盆几乎要打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