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十载哺儿恩未休,一朝窥秘起心愁。
>浣衣初尝异味后,慈母决意断残乳。
话说青岩十岁,身量又长了不少,已到叶氏肩头。面上稚气渐褪,眉目之间,隐隐有了几分英气。然每日三次哺乳,仍雷打不动。
这日午间,医馆求诊者颇多,叶氏连诊了七八人,方得空哺青岩。
青岩钻入帷幕,伏膝而乳,叶氏强自镇定,如常般忍耐。
待青岩吮罢起身,叶氏亵裤已尽濡。
青岩乳罢,从帷幕低缝处钻出来,正待往外走,却听身后悉悉窣窣之声。
他无意回首,恰从帷幕缝隙间,觑见叶氏正背对着他,掀起裙摆,褪下湿透之亵裤。
但见叶氏白皙之臀一闪而过,两腿之间,犹有水光映着微光,黏腻未干。
叶氏取出一条干净亵裤换上,动作极快极轻,自以为无人瞧见。
青岩只看了那一瞬,便慌忙转过头去,心中怦怦直跳。
他虽年幼,却也隐隐觉得那处不该看的,却又忍不住在脑中回味那一闪而过的光景——白腻的肌肤,腿间水光,与他自幼所熟悉的母亲身体,似同又不同。
叶氏换罢亵裤,将湿的团了搁在帷幕角处,心想待晚间归宅再洗不迟。转过身来,见青岩已出了帷幕,并不疑心他看到了什么。
不料这日病人格外多,一个去了又一个来,叶氏忙得脚不沾地,竟忘了归置那条亵裤。
及至傍晚打烊,匆匆归宅,也未及收拾医馆。
青岩随母归后宅后,又折回医馆取遗忘的书本,进了帷幕,便见角处团着一条亵裤。
青岩见了,自思道:“娘白日里忙着医人,辛苦得很。我如今大了,也该替娘分忧才是。”便顺手拾了亵裤,去后院井边洗涤。
青岩将亵裤拿起,正待浸入水中,却觉指间滑腻异常,与寻常衣物不同。
他心中一动,将亵裤翻过来摊开,但见裆处犹有未干之痕,黏黏润润,指尖触之,拉出细丝来。
青岩凑近鼻端闻了闻——那气息,淡淡腥甜,竟与那日夏日卧榻哺乳时,手指沾上的一般无二。
他心中好奇之念又起,如尝药液一般,不假思索地将指尖伸入口中,轻轻一舐。
这一舐之下,滋味与那日一般无二,似咸非咸,似甘非甘,入口滑腻,回口微有腥甜。
青岩纯是喜欢这味道,心里无一丝猥琐之意——他自幼食乳,于母亲身上之物,素来只觉亲切,何来邪念?
只觉得这味道好闻又好尝,比药液有趣多了。
青岩既觉好尝,便不急于洗涤,索性将亵裤裆处凑近嘴边,伸出舌尖,沿着那未干之痕,一点一点舐将过去。
舌尖所过之处,黏液尽入腹中,口中回甘,意犹未尽。
如此反复舐了数遍,直至裆处再无残液可尝,方才罢休。
青岩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方将亵裤浸于水中,搓洗起来。有诗为证:
>井边浣衣日偏斜,裆处残液未全干。
>少年不知其中意,只道甘甜胜药丸。
>舐来腥甜回味久,洗去留香在指尖。
>纯心本无邪僻念,贪尝母味是天关。
洗毕晾好,青岩拿着干净的亵裤回到叶氏跟前,笑嘻嘻道:“娘,孩儿帮你把衣裳洗了!”
叶氏接过来看了看,洗得倒也干净,便夸道:“青岩懂事了,知道替娘做事了,好孩子。”
青岩受了夸奖,愈发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