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序的易感期反应很大,不一会儿额头就烫得惊人。
霍宗鸣用毛巾沾了冷水敷在他的额头上,还是无法缓解。
只能将他的身体捞起来,临时标记补充信息素。
傅序无知无觉。
alpha使omega靠在怀里,垂头舔-舐着腺体旁的皮肤,这里的气息最浓郁,也最扰人心智。犬齿在腺体的表面摩挲着,随后果断刺入其中。
阔别已久的信息素重新进入腺体内,与沉默的omega信息因子相结合。
傅序尽管意识还在昏迷之中,但指尖却不由自主地因临时标记的刺-激感虚虚地抓握着。
唇齿脱开,伤口处冒出了几滴血珠。
霍宗鸣揉着他逐渐毛燥的发顶,鼻尖无端地发起酸来。
“你看看你,怎么把自己养成这个样子?”
alpha将omega禁锢在怀中,力道之大似要将他拆骨入腹。
他太害怕傅序再次离开了。
“刚刚我的船跟在身边,你都不走。是故意的吗?你是不是什么都记得啊……算了,我在自我安慰罢了。”霍宗鸣轻轻叹了一口气,“如果什么都记得,你也不会被淮海行骗的做出这么多事情来。”
…………
晨昏落定,日月交接。
傅序昏昏沉沉的,只觉得脖间疼痛至极。
他眯着眼,四周是灰暗的水泥墙壁。
霎然,omega猛得惊醒,才发觉自己双手已被反剪于背后。
连同着两只脚踝上也带着金属镣铐。
这里是什么地方?
傅序抬眼,心头一凛。
第一想法便是催动异能。
可是,就在这个念头释出的一个瞬间。
一道钻心的电流自颈部扩散至全身,随后便在身体中迅速炸开。
傅序吃痛,重重闷哼了一声。他看着自己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垂着头失去了一切气力。
眼前的铁门终于被人打开。
一位陌生的alpha徐徐走进来,手中提着一只药品保温箱。
alpha的嘴角带着笑,他单膝跪在omega的身前,指尖撩开鬓角间的白发。
“你终于醒了,我们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