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序……傅序——”顾齐照知道这件事情对于霍宗鸣来说有多重要,他因激动,舌头都开始打结了。
霍宗鸣警铃大作:“什么?傅序在哪里!”
“在筑林腺体科!我刚刚看到他们,可是一转眼跟丢了,”顾齐照在接电讯的同时,调开星眼监控设备。目光在所有的交通要道上搜寻着……这里没有——那里也没有。
“我马上到。”霍宗鸣那头传来玻璃杯破碎的声音,随后便陷入了沉寂。
顾齐照的额头出了一层冷汗,他连忙快步至导诊台,“停诊!”
护士见主任一副火烧眉毛的样子,迟疑道:“主任?”
顾齐照说:“我说停诊,听不见吗?系统关了,快点——”
“刚刚有一个漂亮白毛在这里挂的号对不对?他挂的谁的号?”
尽管有帽子遮蔽着面容,但微微露出的那一部分仍然会给每一个与之接触的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护士立刻反应了过来:“你说那个叫淮序的白发病人是吗?他的伴侣给他挂的郭意博医生的号。”
顾齐照的胸口涌出一口郁结的气。
他从霍宗鸣那里听说了,舰队上将淮海行叛变,带走了傅序,是真真正正的霍福兰德人。
可这郭意博又是怎么回事?他私底下竟然还做着这样的勾当!
看诊叫号系统已经停滞。
顾齐照直接踹开郭意博诊室的大门。这一脚动静之大,使在内的病人都吓了一跳。
“主任,你干什么?”郭意博捂着胸口,显然也是被吓到了。
顾齐照拍了拍病人的肩膀,道:“抱歉,吓到你了。我是腺体科主任,待会儿我来为你看诊。”
“什么……?”病人迟疑道。
“麻烦您先出去一下。”
顾齐照的名声在医学界腺体领域无人不晓。
病人见是顾主任亲自许诺,立即站起身子,走出诊室。“谢谢主任。”
病人离开时,顺便反手带上了门。
顾齐照直接拎住郭意博的领口,将他狠狠掼到墙上去。
后脑勺重重撞在坚硬的墙壁上,这一下,把郭意博砸得眼冒金星。
“你踏马背着筑林干这样的勾当!”顾齐照愤怒至极。
郭意博许是没有想到顾齐照今日会突然而至,还在诊室中对他大打出手。胸口被牢牢控制着,他的胸膛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着,说不出一点话来。
“没用的东西。”顾齐照将他大力摔向地面。
郭意博的身形直接撞翻了两把椅子,结结实实地落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顾齐照按住鼠标,查询着全院系统中关于“淮序”病历记录。
傅序原本的病历他很熟。
同样的,“淮序”的病历他也很熟悉。
这是两份一模一样的病历档案。
有人将傅序的病历全部移动到了“淮序”的名下。
不止郭意博私底下做着这样的勾当,竟然连档案系统都有霍福兰德的内鬼。
“接下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霍宗鸣先生马上就过来。不想在监狱待太久,就老实回答我的问题。”顾齐照道。
“淮序来这里看什么病?”
“淮上将要求给…淮序做标记清洗手术。”郭意博因为全身疼痛,说话也断断续续的,他趴在地上,根本起不来。
“你答应了?”顾齐照额头上的冷汗更加密集了,目光如同钉子般狠狠剜着郭意博。
郭意博连忙道:“没有没有,怎么可能?他的病历连系统评估都过不去,我怎么敢给他安排?”
顾齐照听了这话,猛地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