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舟随意穿戴,走出盥洗室。
蝶舞疑惑的歪着头,看向忍冬和孟嫂,“夫人说她得病了?”
忍冬回想这一个月来宋观舟的身子,觉得这些症状都是病人所有,她心中忽地升起一股不祥之兆,“夫人这些时日就很疲惫,否则也不会把克栖山这么重要的事,交出去给旁人。”
蝶舞蹙眉,“冬姐,少夫人身上……,几个月没来了?”
她瞧着宋观舟小腹微隆,不像是生病,倒是……倒是像有了身孕。
蝶舞难掩激动,追问忍冬。
哪知忍冬叹了口气,“你以为夫人是有孕了?”
“难道不是?孟嫂,你也看到的,夫人那身段……,而今又总说疲惫,不就是有孕了吗?”
“哎,若真是有孕,那就好了。”
忍冬耷拉着脑袋,“少夫人这几个月身上都来了。”
啊?!
蝶舞满脸失望,“若不是有孕,那夫人真是生病了?”话音刚落,眼眶就湿润了,“老天不长眼,若夫人有个闪失,我……,我……”
话没说完,眼泪就落下来了。
“快擦擦眼泪,明儿一早去请大夫,一看便知。”
三人收拾一番,赶紧拿着软帕出来,给宋观舟擦拭头发,却见宋观舟面色凝重,手里拿着书信。
“夫人,可是五公子那边……,出了事?”
宋观舟晃了晃手上单薄的一页纸,“裴岸给我的和离书。”
“啊!”
忍冬头一个不敢置信,不顾规矩,
上前就接过来,上下看了一遍,再没忍住,“糊涂!四爷糊涂!太糊涂了!”
连说三声糊涂。
宋观舟轻哼,“他还真是会省事,让我去找见证人,他就落一个名字,后头都指着我去做呢。”
忍冬听到这里,松了口气,“夫人,万万不可顺了四爷的心。”
“为何不顺?”
忍冬又道,“前些时日,你给四爷去的书信,不也约好了年底相见,这四爷中道反悔,太不地道了。”
她在心底,已对裴岸连连斥责。
宋观舟摆手,“那书信里,我说的是让他以子嗣为重,不愿意休离,那就和离。”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