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夜吵完,宋观舟与裴岸之间,一句话都没说,吃饭,也一起,睡觉,还一张床,但两人之间,沉默如金。
第三日,长松到裴岸跟前禀报,“四爷,都收拾妥当,房子也要打算还回去,且看您与夫人这边,何时启程?”
“明日。”
前程要紧,不能耽误。
这话,宋观舟坐在内屋,也听得明白,她未语,
但心中早有决断。
夜里,夫妻一张床。
中间还是楚河汉界……
直到半夜,睡在外面的男人,一骨碌翻身,从后头搂住宋观舟,也不说话,开始伸手宽衣解带。
宋观舟回首,刚要开口,就被猛烈的亲吻,堵住了话语。
她几次要推开裴岸,问个明白,可男来势凶猛,不容她耽搁,一次又一次,沉沦欲海。
这一夜,几乎没好好睡。
裴岸不语,只一昧的要她。
她除了难以抑制的呻吟,也只剩沉默。
天亮,起床。
秋日暖阳沐浴空空荡荡的府宅,但厨上还是端了饭菜上来,裴岸吃了两口,抬头看向对面安坐的女人,“观舟,可随我一起走?”
宋观舟放下碗筷,抬头看向裴岸,“四郎,我年底赶回去同你团聚,可好?”
唉!
裴岸放下汤匙,重重叹了口气。
他无心再用饭,“观舟,那你我就此别过。”
言毕,起身。
刚要迈出房门,宋观舟也跟着起身,“四郎,我知道你等我等得很累,最后一次,好吗?”
语气轻柔,带着恳切。
但裴岸没有回头,他看向门外,似乎松了口气,“就这样吧,观舟,等我安定下来,会给你送和离书的,产业上头,我不会亏待你。”
一群仆从,站在门外,听到自家四爷这话,犹如五雷轰顶。
个个面露不可思议,尤其是忍冬,差点就上前相劝。
宋观舟歪着头,似乎在看裴岸,但又像是在确定自己的心,片刻之后,宋观舟松了口气。
心不痛,只是有点儿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