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气也不能在外面撒,怕被人看了笑话,他命令她。
二人进了房间,他低头看着空荡荡的玄关,忍不住发问:“我买的拖鞋呢?”
“啊,在楼上…”
余角还没从他为什么在这里的疑惑中缓过来,呆呆地说。
“我去给你拿,等下。”
看了眼他那双崭新的球鞋,她忙跑上旋转楼梯,不一会儿直接从二楼往下开始扔快递,有他买的各种东西。
妈的。
幸好没丢。
他脱了鞋,穿袜子踩在地板上,走过去开始拆,她家电视有线都没拉,竟然有地暖。
找了拖鞋穿上,他又拆了其他包裹,把自己的东西塞进她家每个角落。
“啊,你不是来吵架的吗。”
她抱着几个不敢扔的贵重快递下来,整个人都埋在纸箱后面,他忙接了过来放在客厅茶几上。
“…等下再吵。”
手上有事做,气竟也消了大半,一时不知怎么骂出口了。
余角去洗了手,换了衣服,坐在沙发上看他动作,竟有种二人同居了的错觉。
“你去哪了。”
她先问。
“你为什么消失了。”
她又问。
“为什么不跟我说。”
她有一些委屈。
“不是要我跟你在一起吗?”
“所以现在是分手了吗。”
“我要跟你分手!”
“你带着你的东西滚,不许再来我家,呜哇……”
余角本是假意,说着说着委屈涌上心头,竟然真的哇哇大哭起来。
武宁越本来在拆剩下的快递,顺便听她唠叨,见她哭了,忙过来抱她,又觉得自己手脏,跑去厨房洗了才出来,下意识安慰道:“别哭了,我什么都没说呢…”
再凶的男孩也见不得心上人落泪,他把她抱起来搂在怀里,垂头哄她。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一声不吭就走了,蒋旻爸妈来找我,我吓得不敢出教室…”
“我真的怕蒋旻从看守所跑出来要杀我,早知道就给他睡了…”
“你也是玩我的,你们都玩我感情,你把我睡了就消失了,你骗我身子…”
“我没有…”
“你还说没有,你是不是偷偷复制了一份录像,给你那些狐朋狗友看了…”
“你最坏了,最开始就拍我裸照,估计早传遍了…”
她哭累了,抽噎着说话,越急越慢。
“你为什么不说话?不安慰我了?嫌我烦了。”
她找不到什么可以骂的,又开始抱怨他冷漠。总这样,一声不吭就消失了,肆意妄为,她根本控制不了他,他就不能老老实实做个白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