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笨蛋!
谢之衡面红耳赤松开了手,又连声说抱歉。
祁年瞧着他家小夫君这别别扭扭的样子,心中好笑。
这到底是怎么了?先是患得患失地问自己为什么要躲他,得到答案后看起来也是信了,怎还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素日越是正经冷清的人,方寸大乱起来越是有趣。
祁年心中勾起了想逗弄他的坏心思,嘴巴得闲后,便就着这个被壁咚的姿势,心想反正都离那么近了,再近些也无妨了。
祁年倏然凑了上去,脚尖微微踮着,热气撒在他脸上。
“你问我想要什么啊?我想要的一直都很简单啊,夫君。”
祁年说,“我现在,就想要你亲一亲我。好不好?”
“……”谢之衡呼吸一窒。
祁年在心里想得可美了。
他现在是不能把谢之衡大办特办,难道,连亲一下也不成吗?
就算男高、就算十七,他亲了谢之衡顶多也就算个早恋,被教导主任训一顿到教室后面罚站也就差不多了。
看着眼前这张脸,祁年愿意罚站到地老天荒。
夫君貌似已经被他那一句给惊到了,正在原地宕机,祁年的喉结滚了滚,心想,此时不上还待何时?
祁年再度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攀上他的肩。
“咚咚咚——”
外面倏然传来了一阵急乱的敲门声,声响极大,几乎要将院门砸破。
祁年额角抽动。
该死的,都快吃暮食了怎么还有人来找?急成这样来讨饭啊??
祁年装作没听见,伸手,掰正了谢之衡闻声侧过去的脸颊,再度攀上他的肩。
“夫君,专心。”
敲门声更急了。
随之而来的,是外面人不耐烦的叫嚷。
“祁家的,你家到底有没有人在?我们是官府的,速速开门!再不开门我们要破门进去了!!”
祁年懊恼地把踮起来的脚重新放平了。
脚后跟着地那一刻,心也凉凉的。
“我去开门。”他深呼一口气,生怕自己后悔似地火速扭头跑走了。
谢之衡看着他的背影,抬手,猛然触了下唇角。
刚刚,他转身回去的时候蹭到了一点。
谢之衡不知自己为什么没躲,就这么看着他要吻上来,脚下像灌了铅完全动弹不得。
被祁年唇角擦过的那处肌肤此刻正在发麻、微痒,像被无数蚁虫爬过,带来一阵颤栗。
谢之衡认命地闭上了眼。
怎会这般,怎么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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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外,被打搅了好事的祁年怨气冲天。
推开门的时候,祁年笑得咬紧了一口银牙,对面前的几个官差假意奉承道:“诸位官爷们还没下值啊?到了这个点还在执行公务,真是日理万机一心为民啊。”
“上头的意思,我们也没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