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
祁年脑子里又冒出个念头。
以后,他是不是也可以单卖肉松呢?这可是门他独有的生意。
不少食客是只喜欢吃青团里的肉松却不喜欢咸鸭蛋黄的,祁年之前卖青团的时候,甚至见了有钱小姐让丫鬟給他把咸蛋黄都扔了,单独把肉松都盛到小碗里一口一口舀着吃。
就算他卖到五十文一罐,估计也有不少有钱人会买吧?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打消了。
算了,做肉松太麻烦了,给薛阿婆卖个友情价是为了维系合作伙伴,卖的话他可不单卖。
肉松饼、肉松酥、肉松芋泥小贝……
靠着这手独特的肉松,他还有好多东西可做呢,得卖出溢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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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坊,将军巷。
刚过了晌午,睡足了午觉的祁年就开始在熟悉的地方摆摊了。
卖炊饼的徐芬一看到他,两眼放光。
“我的好年哥儿啊,你可来了!”她指着自己旁边的位置,热络地帮祁年把青团小摊摆好,笑吟吟说,“你不知道哟你没来这几天,我是想你想得茶饭不思,连我家男人都说我瘦了呢。”
呃……
祁年被这热情冲得头皮发麻。
真有那么想吗?祁年对自己的魅力还没那么有自信。
要不是他是哥儿,他都要误会了。
徐芬没说谎。
祁年来卖青团那几天,生意火爆,每天都有人在这附近排队,她在旁边摆摊卖炊饼也沾了不少光,能比平日多卖近四分之一。
偶尔,祁年的青团卖完了还会帮她吆喝生意。
这几天祁年没来,她的炊饼销量骤降,愁得两天没吃好饭。
徐芬拉着他吐槽。
“你是不知道啊,你忙这几天,那些仿着你卖青团的人有多不地道。
最开始那刘家的还好意思叫卖肉松青团十三文一个!真是疯了,卖得比你贵不说,里面的咸鸭蛋黄就只给半颗,忒抠门!”
“还有那周寡妇做的肉绒,嗬,那叫肉绒啊?那不就是肉丝吗?咬一口都费劲。”
“还有还有,你家隔壁那个刘金桂,她家不是正经有点心铺子吗?昨儿我儿想吃双酿团了我去她家买,她家柜上居然也偷摸上架你的咸蛋黄肉松青团了!”
……
一通情报听下来,祁年是明白了。
他这咸蛋黄肉松青团在这小小的平梧县是彻底火了。光是仿卖的小摊就三四家,还有刘金桂家的点心铺子也在卖。
古代又没有专利,出现个新奇吃食,人家就算仿出来了你也没辙。
徐芬义愤填膺,拉着他说公道自在人心,吃过祁年家青团的老顾客就只认他这一个。
“真的?”祁年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