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候跟我说,她把你交给我,不是要我当英雄,是要我当你的靠山。”
“我那时候没懂,总觉得破大案、立大功,好好工作给你们好的生活,就是在给你们娘俩最好的日子。”
庄温眼眶骤然一热,倔犟别过脸,一瞬即过的夜景明明暗暗打在脸上,嘴硬道:“你少拿当年的事哄我,我不吃你这套。”
“没想哄你。”这种时候,沈旗正倒是也来了逗心思,故意嬉皮笑脸说着反话。
庄温听到笑声,听人这么讲顿时正回脸偏过头去瞪着人。
说真的如果不是这人现在在开车,她是真的很想直接来一顿爱的抚摸。
可惜,人家在开车有保命符,她除了嘴上输出,就算手上跟痒痒还真不能动手。
主驾驶的人就知道一旁的人拿不了自己怎么办,嘿嘿一声,却被庄温一个眼神制裁,瞬间收回嬉皮笑脸。
他有的时候确实欠,但有的时候也真的很怂的
绿灯,车起步,中年男人也收回视线认真望着前方路况。
这也才恢复刚才的话题继续道:
“前几天随叙白特意找过我聊过,小伙子没说什么天花乱坠的承诺。”
“叙白跟我说,命一半给现场,一半得攥在人家自己手里,说什么也得平平安安回来,尽量在不耽误工作的时间多陪陪咱女儿。”
庄温双手抱胸,“嘴上答应有什么用?”
“你也跟我保证过,结果呢,结果行动哪去了?被你吃进嘴里了?”
年轻时候的某人,确实给了太少陪伴,他也哑口无言,紧忙又扯到随叙白身上。
“叙白他向队里申请了,往后非重大突发案件,夜里的备勤他尽量跟同事调开,能陪一定陪。”
庄温倒是没想到,撒着癔症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况且禾禾是他女儿,那臭小子如果敢对他女儿不好,他沈旗正肯定是第一个不同意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7章
后面几天沈郁禾特意躲过随叙白,主要是这人真的太不克制了,她真的有点受不住了。
关键这人有的时候问她可不可以的时候还一副可怜巴巴小狗的模样,前几次她真的心软,但是她现在还是更心疼自己。
随叙白其实也能隐隐约约感受到对方有点不对劲,不是说不舒服,也不是说生病了,而是总让他觉得有一种刻意在躲他的错觉。
也可能不是错觉吧,反正现在两个人已经三天没见面了。
喻重忙完回来,见的便是随叙白发呆好像有点心情不好的样子,所以疑惑问:“怎么了啊,随队。”
明明前几天还开开心心总炫耀人家铁树开了花,怎么还没过几天,突然又被打回了原形,甚至还比以往脸色更臭一些。
随叙白从自己的想法里面抽出来,说实话心情不太好有点不想理,没抬头,淡淡道:“没什么。”
没什么?喻重真的有点不信。
但人家也不说,他也不能问,要不然显得他多八卦多不尊重前辈似的。
没说什么重新工位上,眼神却是时不时总是飘向人的。
随叙白不可能不注意到,因为这人的偷看真的太过明目张胆。
终于在不知道几次偷看后,被抓了包:“总看我做什么,闲的?”
被抓包的男人挠了挠头,吓了一跳,试图用嬉皮笑脸蒙混过关,“这不是看你太帅了嘛。”
“我们随队闭月羞花,天生丽质,天香国色,走在路边,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狗见狗流哈喇。”
随叙白:“……”这是在夸他吗,他要说谢谢吗…
“好了好了,”屋内走进一中年男人敲了敲桌子,“别夸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夸的是个小姑娘呢。”
见二大队的队长来,喻重嘻嘻笑了笑,主打一个什么事都不往心里搁,没心没肺过的最开心。
“南辰镇乡案目标出现了,”走进来的人也没有墨迹,直径道,“刘队让我过来教下你们去趟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