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真哥们比谁都怕自己这兄弟吃到好的。
喻重揭完短便心无旁人干着饭,完全忘了观察一旁人的脸色,也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有点得罪随队。
为了抓嫌疑人,早上中午都没吃饭,硬生生拖到下午四五点才有口饭吃,这要是不好好干饭,真就对不起跟着他的胃了。
“嫉妒都到脸上了。”随叙白瞥了眼,淡淡道着某人破防事实。
“不是,搞笑,我嫉妒?”宋南倾嗤笑一声,指着自己,“好吧,我确实有点嫉妒。”
等等,这人这么说,就是变相承认喽。
“真谈对象了啊?”瞬间,面前的凉面也不香了。
宋南倾真没想到,自己被调过来充人手,反过来倒也吃了个瓜,而且还是自己那好大学哥们随叙白好像谈恋爱的瓜。
随叙白不想理,那就随心没再理人,正好手机来了消息,屏幕亮起,屏保映入眼帘。
虽然就一秒,但宋南倾还是注意到了。
“刚才那个蹲在king旁边的女生谁啊?”又炸了又炸了,“你真开花了啊?”
“教教我呗,你这个钢铁人都能交到女朋友,我这么帅气逼人,走到大街上连狗都回头惊叹我的帅气,肯定不比你差。”
这人自恋的话,随叙白早就听腻了,懒得辩解,谁最帅不重要,重要是谁能先步入婚姻殿堂。
喻重终于从干饭脱离出来,一脸震惊,“随队,你真谈女朋友了啊?”
“家里介绍的。”此男的小心机,闭口不提一见钟情的事。
说实话,那天在公园垃圾桶旁,随叙白真没认出来沈郁禾是当年整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妹妹。
关键是随叙白一家跟着段淳安工作调动去南市时,他才十岁,而沈郁禾才五岁,那天认不出来也很正常。
现在两人又是有娃娃亲,两家人又相识,何必不是一场缘分呢。
所以,随叙白现在为期两个月的任务,就是要让沈郁禾最好对自己有点感觉。
宋南倾一听,瞥了眼像仓鼠般嘴里囤着粮食,震惊模样已经结了婚的喻重,又生无可恋睨了眼脱单的好哥们。
一瞬间,心里拔凉拔凉的,像是被装着冰块的水从头浇到尾。
本来身边人一个一个脱单又脱单,想着有随叙白陪自己不急,结果呢,现在人家随叙白都有鲜花了,他还是个未经世事的黄花伙子。
随叙白扯纸檫了檫嘴的空隙,突然捕捉到一抹身影,视线紧跟随,眉头拧着,几乎是没任何犹豫,起身拔腿就去追。
还坐在桌前的两人有点懵,直至随叙白起身时说是在逃嫌疑人,这才连忙跟着起身撒腿去追。
宋南倾跟上时,嫌疑人凭借对这带小巷小街比较熟悉,正往黑胡同里跑,随叙白跟在身上快要追上,却被用墙边的砖头狠狠砸向。
“小心!”
可惜砸的速度跟不上声音传播,小心话说第一个字时,砖头已经结结实实砸在了随叙白头上。
喻重从小在一片长大,没跟着两人一起追,而是绕的小路,正正好在嫌疑人快要逃脱出小巷时在另一头赶到。
随叙白第一时间没去管头上的伤,长腿狂迈很快便逼近嫌疑人。
喻重在前方,而随叙白则后方,前后都被堵着,就算再怎么挣扎也终究抵不过三人围攻,想挣扎却也无用。
让人扣上手铐带上车,觉得有东西顺着额头流到眼皮,伸手一摸,随叙白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在流血。
喻重刚将人塞进车里要人老实点,一个偏头哎呀妈呀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