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先生,你好些了没有?”
“你要是没什么问题,我就先走了哈,king该出去散散风了。”
男人修长手指正抓着刚才沈郁禾随手放到沙发上纸巾,伸在上衣里慢条斯理檫着未檫干净的水渍。
听人这么问,毕竟也是下定了决心要正经一点,人肯定是也要舍得放的。
点头没拒绝说的好,“没什么事了,谢谢。”
“改天请你吃饭。”
“不用不用,吃饭就不用了,乐意助人不求回报,不求回报的哈。”
“随先生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goodbye!”
沈郁禾转身就要往门口跑,跑到一半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东西,回头一看,king没跟上,又紧忙带着尴尬笑跑回去带上king。
不过king好像有点不太愿意走,一直在往沙发上随叙白的方向瞅。
沈郁禾注意到了,还跟它商量着,“你爸爸现在很累,需要休息,改天妈咪再带你过来好不好?”
两人现在还共处在一屋檐下,尽管沈郁禾声音压的很低,坐在沙发上的人还是一字不落听进了耳里。
男人檫身子的动作怔下,属实是没想到沈郁禾居然会用这种称呼向king介绍。
爸爸,妈妈。
他是king的爹,沈郁禾自称是king的娘,如果按照称呼判定关系的话,两人不就代表是一对关系。
随叙白没别的想法,只有四个大字,爱听,多说。
沈郁禾这边同样也意识到了,空气又安静几秒,某人却在期间表情管理失败,尴尬到脚趾扣地。
沈郁禾啊沈郁禾,你真是出息了,嘴这么快也不过下脑子,你自己听一听,这说出来的话能听吗!
突然停在距离入户门不远处的女人超绝不经意向后观察了眼,虽然随叙白依旧坐沙发上没回头没出口,但她觉得肯这人定是听到了的。
其实沈郁禾本来还想着当面问问人什么时候有空,能跟她回父母家一趟,原本见这人很累犹豫要不要问,现在好了,一个嘴瓢打破了她想问问的计划。
她真做不到若无其事当着人面说话,还是到时候微信问问吧,至少不比面对面尴尬。
king不明白什么是尴尬,只知道对自己很好的沈郁禾有东西没拿上,自然刚才不想走一直往沙发上瞥,也是这么个原因。
可惜沈郁禾没有能听懂猫猫狗狗的技能,只能靠猜,以为king是舍不得随叙白也情有可原。
沈郁禾没有停留太久,回神又紧忙抬步欲要赶紧逃离,却被背后男生打断。
“沈小姐。”沙发上的人在开口叫人名。
出于礼貌,沈郁禾停下刚要跑起来的步伐,回头强颜欢笑,也只能在心里祈祷这人没听到。
“怎么了?随先生。”
千万千万不要问她,不要提刚才嘴瓢闹出来的乌龙,就算听到了,也拜托大哥你行行好,本来就尴尬的要死,至少让她留点体面回家好不好。
直至男人起身,手上拎着个包,沈郁禾猛地低头去找自己的包,这才发现自己包忘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