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叙白回头,想到什么,伸手去抓,很快喻重便松了口气。
“哎妈,这鹦鹉要干啥啊,从哪飞过来的,怎么就只啄我一个人啊,疼死了。”
喻重抱怨着,见面前人抓着鹦鹉不放,以为随叙白是喜欢,“随队,你喜欢鹦鹉啊?”
随叙白闻言抬眼瞥了眼,最后也只给了个看傻子的眼神。
被瞪喻重撇嘴,突然想到什么,恍然大悟说道:
“随队,你说这鹦鹉不会是被害人那只吧?”
“也不算太傻。”
这句不算太傻,喻重全当这人实在夸自己,嘿嘿笑了笑。
也没耽误太久,转身去车后座去拿提前准备好的笼子。
调查走访以及被害人手机里的相册才发现,被害人还养了只一年多的鹦鹉,只不过后面不管是发了寻鹦鹉启事还是附近搜查都没找到。
倒是没想到现在这鹦鹉竟然自己飞回来了,最要命的是,这只鹦鹉还想啄他眼睛,喻重差点以为自己就要交代到这里了。
鹦鹉进笼,两人填写了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签了字,待一人照看鹦鹉一人继续复勘完成后这才回的队。
车上,喻重不禁咋舌,“我咋就这么倒霉呢,差点没让这鹦鹉啄瞎我的眼,幸好我身手敏捷,没让它得逞。”
抱怨期间,人家还不忘夸夸自己。
说完正看着前方路好好开车,副驾驶人突然开口问了句让喻重不明所以的话。
“脸上有用什么护肤品?”因为随叙白刚才抓鹦鹉的时候凑的有点近,闻到了。
根据嫌疑人留下的泥脚印来锁定身高大约178,体重大约60kg,喻重不管是身高还是身形都很相似。
那鹦鹉在只往喻重脸上扑,很有可能是因为喻重脸上的气味同嫌疑人有相似地方,误以为喻重为伤害主人的凶手,起了护主应激这才去啄。
虽然喻重有点不太理解随叙白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乖乖回答,以为只是这人没话题聊瞎扯的话题。
“嗯…”主驾驶的人想了想,“我洗脸也不用洗面奶,平时就用清水洗,如果非要说护肤品的话,也就偷偷檫了我媳妇单位送的公司的护肤品。”
说到一半,喻重就算再没什么实际破案经验,至少也靠自己考进的警校,上了四年的专业课,脑子也不算太慢太笨。
“你的意思是说,我脸上可能是涂了和嫌疑人相同气味的护肤品加上我身形较相似,所以那鹦鹉才想来啄的我?”
有目击证人也说过,下雨关家门的时候见从案发现场跑出个一身黑戴口罩戴鸭舌帽的男人,还捂着右眼,另一只手则不断挥舞着,试图赶走在一旁飞的鹦鹉。
也正是因为捂的右眼,着急忙慌跑这才没发现在关门的目击证人。
听这人接住自己的想法,随叙白眼底也难免浮现出欣赏。
“不错,还不算太笨。”
自然也只是猜测,具体是不是,还得回局进行一一排除。
听人夸自己,喻重下意识松开方向盘不好意思挠了挠黑发,如果是两只手扶在方向盘那还不用担心。
关键这人刚才单手开的车,现在唯一一只扶在方向盘的手离开,不就代表方向盘没人掌控。
被人训了顿,喻重终究还是从小傲娇的脸变挨训脸。
随叙白决定了,以后还是得少夸这人。
“以后不管是复勘还是初次勘察,脸上不许抹护肤品类。”
刚被骂,现在又被指大意疏忽,不过喻重也承认,自己确实马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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