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一万,月初固定打卡,沈郁禾不禁开始正面上下打量。
男人今天一身黑,黑短袖黑长裤,甚至连鞋都是黑的,黑发长度不过眉,一张俊脸骨相立体又深邃,单眼皮却又不耽误人家深邃。
短袖贴着肌肤,仔细看甚至都能模糊看到些胸肌轮廓,抵在桌上的手臂健硕爆着青筋,性张力拉满。
下面是不是也…沈郁禾甚至不自主还想往下瞥,不过最后还是被理智唤回。
她猛地回神,在内心骂自己没出息,这就意淫上了,沈郁禾你是有多馋啊!
不过,月薪一万,也就对付对付家里面,加上能同这么极品的男人谈场假恋爱,确实很心动。
随叙白说不会对她做什么,沈郁禾倒是现在也信了,但她觉得该担心的不应该是她,而是随叙白。
毕竟,她确实很沉迷男色啊,保不齐还会忍不住做点什么。
怕人以为自己在意淫,虽然就是在吧,沈郁禾转头想收回目光,收到一半,男人放在桌上的手机亮屏,不小心瞥了眼,却瞥到不得了的东西。
“king?”
听人叫这么个名字,随叙白睨了眼手机屏保,跟着看向屏保里德牧的证件照。
沈郁禾之所以能认出来仅仅领养了一星期多的king,是因为king鼻头有道小疤。
见这人屏保有king,沈郁禾突然有了一种猜测。
“king不会是…”
随叙白也大方承认,“我是king退役前的训导员。”
难怪,难怪king前天会不愿意走,原来合着这垃圾桶是king之前的训导员啊。
确实说通了,怪不得呢。
正要开口,手机来了电话,沈郁禾也只好起身接下电话。
“不好意思啊随先生,我接下电话。”
随叙白点头,任由人去。
沈旗正,沈郁禾亲爹打来的。
“爸爸,”唤了声称呼,沈郁禾又问人,“怎么了吗?”
“跟你段叔叔家的儿子见过面了没有?”
“正见着呢。”
听人说正见着,沈旗正也算满意,又讲道:
“你段叔叔家这个儿子也是从事公安的,别的不说,身体素质好,品德有保障,小伙人帅身体好的挺不错,是个可以托付的好选择。”
“如果遇到像你段叔叔这儿子能托付的,你早点结婚也不是什么坏事,爸爸也能少操点心。”
“你本就和叙白有娃娃亲,虽然你们长大了几年不见一面,但叙白也算是你爸爸我看着长大的,把你交给他,爸爸知根知底的也放心。”
沈郁禾在电话那头一直听着,也知道自己爹的意思,可要是还没了解就要结婚,难免会太仓促。
况且有娃娃亲是一回事,那随叙白也确实人帅身体好的,但能不能合得来这不还是另一回事吗。
如果现在真妥协,以后结了婚发现不合适,那不就完了,她成二婚了吗。
虽然以她爹有些封建的思想不会同意离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