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别说了。
他可记得傅长咎这笨蛋从不学习,还有多动症,拿兵书当枕头,写的一手狗爬字,毫无文采。
赵鹤缓了缓,怒道:“没事别乱观察。”
“?”
喜欢观察也有错了?
陛下脾气真是越来越坏了。
大聪明围着陛下嗅,嗅到腹部时,不知嗅到了什么,又凑近傅长咎嗅了嗅,咬住侯爷袖子。
傅长咎垂眸,看着雪狼的反常。
大聪明甩尾巴,又嗅了嗅陛下腹部,看向侯爷,像是在传递什么信息。
这狼极有灵性,通人语,别人可能猜不懂,但傅长咎跟它交流无障碍,蹲下,眸色沉了些。
雪狼喉间发出低呼声。
傅长咎许久未说话,眸底瞧看不出思绪。
雪狼的一套动作让赵鹤警惕心起。
这狼成精了不成。
还有傅长咎到底是不是人?跟一只狼讲话。
他猜不透这两只在交流什么,胳膊下意识遮在腹部。
雪狼喉咙里发出低呼声,又咬着傅长咎衣袖,让他摸陛下肚子。
他抬头,看向赵鹤。
赵鹤面色如常:“怎么了。”
傅长咎轻笑,“没什么。”
可眸里分明有思索。
赵鹤看了眼大聪明。
千算万算,不可能栽到一只狼身上吧。
大聪明欢快地摇尾巴,求表扬。
赵鹤冷着脸,凶了它一眼。
它立刻缩着脖子,委屈地“嗷”了声。
两人各怀心思,望着树梢处半斜落日,都心不在焉,地面变淡的身影距离微妙。
许久,赵鹤看了旁边人一眼,打破空气中的安静,淡声道:“它刚才说什么。”
傅长咎勾唇:“说陛下好看,皎皎明月如天人下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