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鹤沉目:“朕看什么需要跟你汇报?”
“当然不用。”
傅长咎行礼,“陛下英明神武,看什么都应该,看胎教方面的书自然也是。”
赵鹤面色沉下来。
这人看到了。
傅长咎轻念方才看到的内容:“目不视邪色,耳不听淫声——”
他嘴角噙笑,慢声调侃,“小婴孩才需要胎教,莫非陛下是二十有三的宝宝不成?”
赵鹤闭眼。
自己腹中莫名其妙多了东西,没找罪魁祸首算账就罢了,他倒自己送上门。还敢说这种混账话挑衅。
他深呼吸。
傅长咎帮他顺背:“不气不气——”
刚伸手,胳膊被反制在身后。
赵鹤按紧他胳膊:“朕真想杀了你。”
傅长咎被制着胳膊,还有心思插科打诨:“但陛下仁厚,下不了手。”
身后力度重了几分:“傅长咎你知不知罪?”
“知错知错,”傅长咎顺毛,“是臣需要胎教。”
赵鹤怒意更甚。
还敢提。
他那日让傅长咎去内务府领阉,不知这人有没有听话。他单手制着傅长咎,另一只手往下,朝傅长咎胯部碰了下。
刚才还动弹不得的人瞬间挣脱他,快速退到数米之外,耳根都红了:“陛下做什么。”
赵鹤沉着脸:“为何还在?”
虽然没摸完全,但那东西好像完完整整的。
他蹙眉,觉得自己手脏了。
傅长咎卡住,纵使能言善辩也半天没说出话,耳根倒是越来越红,连带着脖根都红了片,视线不看他,半晌才答非所问:“这种东西……不要乱碰。”
赵鹤表情很冷:“你解蛊时为何不想着——”
他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停止这一话题。
空气安静了瞬。
傅长咎看他一眼,嘴角有了不易察觉的幅度,压住嘴角,声音也轻下来:“陛下看医书,可是哪里不适?”
赵鹤挑眉:“还有脸问?”
傅长咎无辜。
他又怎么了。
这次可什么都没做。
就刚开始嘴贱说了声陛下是宝宝。
赵鹤:“以后不准在朕面前出现。”
看着就烦。
傅长咎:“不是,这话就不讲道理了,藏书阁是臣先过来——”
赵鹤打断,冷目看去:“你在跟朕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