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肌肤之亲。
早朝散后,百官退出金銮殿。六部尚书入偏殿召对,另有官员在殿外侯旨。
忙完就午时了,赵鹤议事未停歇,嗓子干,喝茶润喉,傅长咎过来了。
他把整好的军务送过去让陛下过目,送完东西,仍不走。
赵鹤:“卿——”
一说话才发现声音沾了哑。
傅长咎递过个小瓶子:“润喉糖。”
赵鹤顿了顿,看着这个熟悉的东西。
傅长咎取了两颗喂陛下,熟悉的口感,一模一样的清凉味道,药丸入口即化。
嗓子确实舒服多了。
赵鹤闭目,这狗东西。
他嘴角往上扯,似笑非笑:“你说这是什么。”
“润喉——”
傅长咎反应过来了,不等人拔剑,第一时间跳到房梁上。
赵鹤:“……”
动不动就跳房梁。
什么毛病。
他沉着脸:“下来。”
傅长咎:“臣知错,陛下气消再下去。”
“朕未生气。”
傅长咎看他脸色,比平日更静,眉目结着冰,气得不行就是这样。
赵鹤:“朕数到三,三——”
傅长咎从房梁落下。刚下来就被扯住耳朵,“你那日喂朕吃的是什么。”
傅长咎另一边没被揪的耳根也红了,老实:“润喉糖。”
赵鹤敛目:“是润喉糖朕为何会那么失态。”
难不成是朕自己愿意做第二次第三次?
傅长咎改口:“助兴药。”
“不关陛下的事,是药。”
赵鹤松手。
怎么会有人满肚子都是坏心眼?
他道:“下次解蛊你把自己绑起来,朕来便可,朕不信你。”
傅长咎轻笑:“好好,听陛下的,陛下来就是。”
他想了想,问:“臣来做的话,陛下会不适么?”
他问完才觉得像聊荤话,但本意不是聊这些,只是想跟陛下商讨着改善解蛊体验。
赵鹤完全没觉得是荤话,冷着脸说:“你每次太重了。”
那不怪傅长咎。
陛下难伺候,轻了不行,重了也不行,还扯他头发。
空气静了下,他俩察觉不能再聊下去,视线无意触上,心跳都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