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生死攸关的大事。
最后一次太过分,赵鹤眸里不太聚焦,长睫轻颤,瞧着近处那颗小痣晃来晃去,模糊有了重影。
……
赵鹤眼皮泛着淡粉,腿搭在傅长咎腿上,脑袋缩他怀里。
傅长咎察觉到这人不适,试着给他揉腰。
赵鹤蹙眉,精准打下他的手,缩了缩,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靠着。
两人不再想什么互相提防,依偎着沉睡过去。
第二日醒来天光大亮,外头放晴,气温比前些日子冷了不少。赵鹤下意识往温暖的地方缩,清醒了。
……大意了。
又跟傅长咎待了一夜。
还睡得那么香。
昨晚他跟困意做斗争,不在这种反贼面前入睡,用全部自制力抵抗。但太缺觉了,直接趴在胸肌上便睡了过去。
此刻鼻尖还蹭在傅长咎怀里,脑袋枕着傅长咎胳膊。
……这狗东西,竟然趁睡着,强行让自己枕他胳膊。他抬头瞪傅长咎,对上那人视线。
傅长咎不知何时醒的,收回视线,有些不自在:“早。”
赵鹤质问:“为何抱着朕。”
傅长咎收回胳膊,面不改色:“陛下和臣的抱枕很像。”
“……”
有空一定要见见傅长咎的破抱枕。
床帐间安静片刻。
傅长咎说不出为何,心头酥麻,指尖动了动,忍不住看了眼旁边的人。
赵鹤想起昨晚,恼怒交加:“你乱喂什么药?”
傅长咎反应了一下。
赵鹤踹过去。
那药竟然如此可怕,能控制心神,害他失态。
……傅长咎扒拉床沿,防止被踹下去。
要不要告诉陛下,那只是润喉糖。
不过想起陛下脸皮薄恼羞成怒的样子,便没说。
反正他欺君的事做多了,也不差这一件。
今早还是傅长咎服侍他穿衣。
陛下张手。
傅长咎指尖触抵他额发,捋了捋,轻整好衣领,勾了外袍给人套上,手指拿过轻长的白玉衣带。
衣带很软,勾勒着昨夜他握过的腰肢。
傅长咎顿了下,闭眼,快速系好。结束后扒拉了半天,揪揪这,扯扯那,自我感觉还行,让陛下转个圈看看。
赵鹤:“?”
他让陛下坐在椅子上,自己在背后用梳子给陛下梳头发,用不惯,索性手指作梳子。手指触到墨发,柔软顺滑,突然想起新婚夫妇第二日醒来不过如此。
所有动作都停下来。
赵鹤不耐烦:“好了没?”